裴宴没有理会匆忙离开的徐家堂姐弟,他走到神情恍惚地花锦面前:“外面热,站在门口,是想
验冷热交替的感觉?”
“你是傻子吗?”花锦泣不成声,茶杯里的水溅
了她跟裴宴的手,她把杯子一扔,反手抱住裴宴脖子,哭着拍他的肩膀,“你是猪吗,是猪吗,怎么会这么蠢?”
“那我陪你看店,扫地拖地收钱都交给我。”
徐思恨得咬牙,可是一时间,不知
该恨自己,恨徐长辉还是恨花锦。
难
世间,真有那样的巧合与缘分?
“裴宴,刚才徐思的话,你听见了吧。”花锦缩在沙发里,捧着茶杯仰
看他。
“也许徐思说得对,以前的事,我不该……”
裴宴蹲在花锦面前,眼睑微微颤动:“我只记得你说过,最喜欢的人是我,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是我。你不喜欢徐长辉,不喜欢徐思,我会帮你。但是……你以前的事,我不想听,也不感兴趣。”
听到这句话,裴宴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他紧紧环住花锦,仿佛这样就能抓住这段虚无的感情。
哪个国家避难。”
“对不起,虽然你不想听,可是我还是想告诉你,那个人的故事。”眼泪不受控制地往眼眶外
,嘴角却已经扬了起来,花锦想让自己笑得尽量好看一些,“他是我灰暗人生中,最
最好的光。”
裴宴牵住她的手,把人拉进屋,掩上店门不让冷空气跑出去:“以后遇到这种事,打电话让我来
理,就算你嘴
子利索,但是万一徐长辉跟你动手,吃亏的还是你。”
“我听说徐家老
子来找你,就过来看看。”裴宴对花锦这家店,已经非常熟悉,茶叶放在哪儿,花锦的杯子在哪儿,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帮花锦泡了一杯茶,放到她面前,“你看西游记里,孙悟空打妖怪,打了小的来老的,打了老的来少的,我这不是怕你吃亏?”
花锦看着他不说话。
“爱情使人愚蠢,你说我有多爱你,才会变得这么傻?”裴宴反手把花锦拥进怀里,垂首亲了亲她的发
,“所以你要为我的智商负责,好好陪我一辈子。”
听着向来骄傲的人,对着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花锦想哭又想笑,她想弯起嘴角,却发现自己早已经泪
满面。
裴宴脸上的笑容僵住,他移开自己的目光:“没有听见。”
“你怎么来了?”花锦抬
看他,声音有些发哑。
花锦捧着杯子轻柔地笑开:“有你这个金大
在,徐家人不敢惹我。”
“嗯,她今天生病,我让她回去休息了。”
“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我还不满十八岁。明明是我犯了错,他却凶巴巴地对我吼,犯了错还不走,是想留下来赔偿吗?我赔不起,他也知
我赔不起,所以对
“这是我
为金大
的荣幸。”裴宴见花锦笑了出来,微微松了口气,“今天谭圆不在?”
“我不在乎你以前喜欢过谁!”裴宴打断花锦的话,语气有些急切,“我不
你跟徐长辉有什么恩怨,不
曾经有谁在你心中占据过重要位置,我只知
我现在是你男朋友,而你是我的女朋友。”
裴宴捧住花锦握杯子的手,“未来那么长,那么远,我可以陪你走过春秋四季,陪你吃美食,陪你去所有想去的地方。你放下那个人,只爱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