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下午两点,你不饿,我都饿了。”裴宴发动汽车,“先去吃饭。”
“分我一点。”花锦抓了一小把,学着裴宴的样子把饲料扔了进去,无数锦鲤涌过来,争夺着鱼料,“我怕带回去养,会委屈了鱼。”
花锦瘪了瘪嘴:“送我回去?”
花锦:“……”
花锦把手里剩下的鱼料全都扔进了水里,一条巨大无比的锦鲤甩了甩尾巴,溅起来的水拍到了她的脸上。
“你知不知
,见锦鲤会有好运?”花锦把视频保存,“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健壮的锦鲤,我还没见过几次呢。”对于绣师来说,多看一看这些漂亮的实物,在下针的时候,就更能抓住神韵。同一张花样图,不同绣师能绣出不同的风格,这就是针法与灵气的差别。
“是不是觉得我此刻特别伟岸高大。”花锦见裴宴不说话,捂着嘴角得意一笑。
吃饭的地方花锦一点都不陌生,还是那次
私房菜的四合院。上次天黑没来得及看清,花锦发现这个院子里竟然有个小莲池,里面还有漂亮的锦鲤在游弋。
“我们传统手工艺者,是想让更多的人看到手工艺品的美,而不是为了让这个行业壮大,恨不得整个世界的发展脚步都慢下来。”花锦轻笑一声,“我们是传承者,而不是拉倒车的讨厌鬼。”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思想觉悟?”
si m i s h u wu. c o m
“外面雨这么大,怎么来这里玩,小心别把衣服淋
了。”一个年约三十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穿着剪裁合
的西装,撑着一把伞,周
写满了社会
英的味
。
花锦听到这句话
见花锦不理自己,裴宴伸了伸
,扭
看向来人:“这么巧,平时醉心工作的人,也有闲情来这里吃饭?”
“把
捋直了再好好说话。”裴宴摸了摸手臂上的鸡
疙瘩,“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
“你在干什么?”裴宴觉得自己可能永远都无法理解花锦的脑回路。
裴宴:“……”
这个女人永远都能在他对她改观时,再把他一脚踹回去。
“别
。”裴宴幸灾乐祸
,“这可是幸运锦鲤送给你的礼物。”
看完整场展览,花锦累得
都在打颤,她奄奄一息地靠在副驾驶座上,感觉自己半条命都没有了。
“这么喜欢,买两条回去养?”裴宴从旁边桌子上取了一小把鱼饲料扔进池中,无数锦鲤从四面八方游了过来,就像是在水中搭起了一条彩虹。
宴必须要弯着腰,把
偏过去才能听清她说了什么。
她坐在在池边凉亭里的围栏边,拿出手机对着锦鲤拍了一段视频。
裴宴沉默下来。
她甩了甩
,从包包里取出手帕,轻轻
干脸上的水,趴在栏杆上继续看锦鲤,不想搭理他。
“不巧。”男人收起伞,走进凉亭,“我是听人说你在这儿,所以特意来找你的。”他在裴宴对面坐下,瞥了眼花锦,便把目光收了回来,“我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
“天天就知
坐在那绣花花草草,
力这么差。”裴宴把车内的空调温度调高,把
毯扔给花锦,“找时间锻炼锻炼
,比什么都强。”
“人家一个芊芊弱女子,
力差点也是没办法嘛。”花锦把
毯往上拉了拉,“你怎么可以酱紫说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