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萧景铎成绩非常耀眼，而且文武双修，是这一批学生中最出众的几位之一

白嘉逸开了玩笑之后，就转而问起正事：“你毕业考后有什么打算？”

祭酒心中想了很多，但时间不过过去了几瞬而已。他敛起神色，说了些和入学时类似的勉励之话，就宣布考试开始。只不过这次，祭酒的教诲中心从治学之变成了为官之罢了。

里，心中明白，但也不去点破。之后等白嘉逸适应过来后，他也展现出超强的胜负来，虽然为人依旧吊儿郎当，但学业上却相当刻苦。除了读书，白嘉逸就像和萧景铎卯着劲一般，在武学上也狠下功夫，如今三年过去，白嘉逸已完全看不出从前轻浮公子哥的样子了。

萧景铎也有这个自信稳过毕业考，他毫不避讳地谈起将来的打算：“我打算参加明年的春闱。”

萧景铎也淡淡地点微笑：“春闱见。”

萧景铎也乐得碰上这样一位劲敌，他亦毫不退让，同时在读书和武学发力，始终压了白嘉逸一。他们俩就在这样你追我赶的氛围中度过三年，同时成为国子监内最快毕业的那一波学生。

言语间，已经将毕业考的结果默认了。

白嘉逸点：“有理。那么明年，春闱见。”

三年同窗兼同屋，萧景铎和白嘉逸早已达成非同寻常的默契。然而虽说萧景铎和白嘉逸惺惺相惜，但他也始终防备着白嘉逸，毕竟白嘉逸的异常实在很明显，有了吴君茹这个前车之鉴，萧景铎不可能不多些心思。

毕业考由博士出题，祭酒监考。一时间诺大的教室里只能听到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祭酒就在这种寂静中慢慢踱步，无声地从一位又一位学生边走过。

“迟早都要考，或早或晚又有什么差别？”

萧景铎这些从官学毕业的学生称为生徒，可以直接报名科考，不需要参加县、州等级别的选。每年官学毕业的学生再加上各地送来的乡贡考生足足有上千人，而录取者不过二十余人，说是百里挑一一点都不为过。这些人个个都是当地的佼佼者，诗词歌赋样样通，却只能千军万过独木桥，由此不难猜想，中进士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祭酒走到萧景铎边时，忍不住停下脚步，低查看他的答卷。祭酒对萧景铎印象极深，此人是定勇侯府的嫡长子，但似乎和家里并不亲近，常年住在国子监，就连旬假、田假也多半待在学舍里温书。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国子监有这么多学生，如果萧景铎仅是家庭复杂，也不会进入祭酒的眼。

相信白嘉逸对他亦是同样的感觉，既信任，又防备。

祭酒对萧景铎影响深刻，更多的还是因为他的成绩。

“明年？春闱大概在正月或者二月，距今不过半年而已，你这样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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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报考科举的人都没想过一次能中，许多人都要多考几次，甚至有人连考四年仍未中举。萧景铎毕业不过一年就敢参加科举，倒也是胆子够大。

毕业考很快就开始了，祭酒站在考场上，看着台下众多学子，不由感慨万千。

仿佛入学不过昨天，一转眼，他们就要离开国子监，迈入更荣耀也更凶险的朝堂了。说不定若干年后，这其中的某些学生会和他同朝为官，甚至成为他的上级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