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飞鸟掠过，打断了她的思绪，七七说：“哥哥，我们去庙里吧。”

江弈眼角发红，他一再往里入，捧着她的子，贴在她耳边低哑：“七七。”

“别哭了。”他掉了那些眼泪。

七七被他的望磨得难受，她摇了摇，摸着哥哥的脸，凑上去亲他：“哥哥，我要你高高兴兴地活着。”

江弈在房里，低看着手上的书卷，见她转醒才放了下来，摸了摸她的眼睛：“昨日妹妹哭了。”

很少求饶，更不会哭。七七是对他哭的最多的人。

七七也觉得眼睛酸涩不适，她起漱口洗面，又闭上眼休息了一会儿。

江弈搂住了她，七七并未发现他有什么不妥，他喟叹一声，竟然开始感谢自己这生的清冷秀致的，帮他遮掩了那些下作的内里。

可是不行，至少当着妹妹的面不行。

他觉得兴奋起来，脑中一片恶念在翻腾，他仿佛拥有了世上最肮脏的望，此时此刻，爱和杀念纠缠不清。

闭眼的时候，她才想起昨夜的事情来，哥哥拉着她说的那些话，下的、荒唐的、都说了个遍，又缠着她，好似不愿放过她似的。

江弈心想，他死后若是成了恶鬼，也能因为她这一句话再入轮回了。

他不舍妹妹哭，那些眼泪让他心里痛得厉害，又激了他更多的望，他仿佛进了一个死胡同里，找不到一个解脱，只有七七能让他好受一些。

有些奇怪，但她今日睡醒，哥哥和往常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七七不知他心中所想，哭得累了，只想入睡，可她却被连连到要命，二人的衣裳都未褪的干净，那些的汁水便淌在了上。

七七暂且按捺下心的乱绪，又想起了邹容，苏朵说要让她生下孩子，至少这几个月，邹容是命得以保全的。

七七夜里被他翻来覆去不得好眠，第二日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她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江弈很快就答应了，反倒是七

“哥哥，哥哥。”她一声声地唤着。

三十九.修罗（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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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在他怀中说了事情经过，江弈静静听着，给她顺气，七七抬起脸来看他，或许是想到了伤心，又没能说出完整的话来。

江弈轻轻带上了门，七七抬看向他，眼里是一成不变的依赖。

子内着的东西愈来愈热，她忍不住哆嗦，抱着江弈的脖子叫他。

“七七……”他息着，“哥哥把命给你好不好？”

他本就是罪孽之人，把命给妹妹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成全了。

总要让他点什么，去压抑心里的那望，他这样想着，伸手便解开了七七的衣裳。

七七神智不清的应着。

“哥哥。”她向他扑过来。

江弈没忍住，低便着她的。

七七哭的无力，不知他此番兴起又是为何，挣扎了两下不得果，便也随他去了。他撩起衣摆，便将下的东西沉沉的入到了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