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这位想必就是长清谷的尊主了。”他语气停了停，打量了四周，“你胆子不小，一个人来见我。”

七七握着他的手：“哥哥最近在什么？”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金老沉：“他有我昆仑决学，自然比我厉害些。”

“你打不过他。”江弈毫不客气。

七七想到几个月前的事情，羞恼：“图个好兆罢了，你不愿意我就自己去！”

“无论他知不知，都会找上你我二人，若是从前，我或许会与你结盟，但现在，我已不需要你。”江弈上前，他神情极为冷淡，金老看的一愣。

“溪山派的掌教用剑法围攻我，还不够稽么？”

“虞非已是先例。”

金老点：“他自己并不知。”

几日后，风和天晴，长清谷的入口来了稀客。

话已至此，江弈

“你练了归一心诀？”

他亲了亲她：“又信佛了？”

金老冷哼：“我只是想要心法，没想到他是个蠢材，还妄想一步登天。”

江弈没有回答，他掠至他面前，说：“若是你告诉我，徐勉是用什么方法活了那么久，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虽然她已经向邹容挑明了自己与哥哥的关系，可眼下邹容情况特殊，七七不想让她再多劳别的事情。

“哥哥，等你有空，咱们去庙里吧。”七七忽然。

“什么？”

二人又聊了许多，多是七七问他近来的一些事情，眼见天色渐暮，七七纵然舍不得，也不得不促江弈起离开。

江弈不语。

金老的武功在什么境界，江弈并不清楚，现在，他也不需要弄清楚。

她的脸上还有红晕，眼睛亮亮的，江弈看着她，随口：“没什么，理掉那些事情就好了。”

树林里有剧毒。

然而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

江弈的脸上蒙了一层月色，他点点：“好，哥哥答应你。”

金老骑着一匹，一袍，胡子微白，目光尖锐，他停在了树林入口。

“我一个人就够了。”

她裹了裹衣裳，去找邹容了。

金老下了，大笑：“无知小儿，口出狂言！”

“他能屠金月山庄，就证明他已经压不住剑意，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金老忽然仰天大笑：“可笑，可笑！就算告诉你，你也用不了……”

江弈也孤前来。

“你果然猜到了。”金老并不意外。

临走前，七七抱着他，几乎要落泪，她再三叮嘱：“哥哥保重。”

江弈叹：“陪你去就是了。”

他拍了拍袍：“小辈，不如你交出心法，你我二人结盟，杀了那昆仑的徐勉，魔教才永无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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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弈摇：“你弄错了一件事。”

夜霜冷，朔风微寒，七七站在已经空无一人的院子里，突然有种此去遥无期的失落感。

好打量她。

明明只是短暂的分离，她为什么要这样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