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这样的话，邓珊也就同样犯不着杀害田萍。

求，你也是男人，不能对我太苛刻了，有的时候我都觉得珊姐才是你亲生的，家里的钱和生意都给她，还一定要我听她的，妈也是……我也不是说珊姐不好，但是她我的也太严了，我们又不是真的两口子……呸呸呸！”

他一边说一边狐疑地打量着两人，邓珊和严艺学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虽然是一起来的，但相互之间的距离隔了八丈远，像是闹了什么别扭，实在是有点奇怪。

只是这一切都是推断而已，蒋华的话里面还有点东西没说清楚，路珩本来想下去直接问个明白，但转念一想，他今晚来这里的目的本就不是等蒋华，想听的也不是这些，虽然有了意外收获，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再等待一会――再有一两个小时，天也就要亮了。

还真是热闹。

他跪在地上开始烧纸钱，路珩看着他的背影，琢磨着刚才的话。

他迅速走到自己的车边，又转：“珊姐，那你还要在这吗？你跟我一块走吧！”

人们都喜欢趁着夜色诉说自己的秘密，如果天亮了，光天化日之下，无论什么都不会太方便，所以很快，路珩就等来了他真正想见到的人。

他全

蒋华：“是啊，珊姐，你和严先生这是要干什么？”

之前他故意把墓地里埋着的东西被人取出这件事说出来钓鱼上钩，怀疑的目标就是邓珊和严艺学两人，他们一个神色慌张，魂不守舍，另一个出现的莫名其妙，路珩本来觉得肯定是其中一人对墓地了什么手脚，却没想到这两人会一起上山。

蒋华知邓珊结过婚，但没见过她的前夫，更不知这两个人之前发生过争执，邓珊虽然不是很顾忌他，可也懒得解释，只说：“我想来想去，妈的病没好，还是对这里不放心。白天路大师已经很累了，我不好意思打搅，请严先生一起跟过来看看――你先回去吧，不然一会可能还会有什么危险。”

眼看就要弄明白这两人想什么，这一晚上没白来，路珩神色悠闲，托着腮帮子打量他的那些宝贝，目光落定之，脸色忽然一变。

蒋华犹豫了一下，严艺学已经把上的工都拿了出来，摊在地上。

看来要寻找杀害田萍的人，蒋华可以排除在外了。另外听他话里的意思，蒋华跟邓珊竟然只是表面上的夫妻，路珩之前就觉得他们的感情还不错，但更像是一种姐弟之情，现在好像真的应验了。

跪在坟前的蒋华一回，和联袂而来的邓珊严艺学面面相觑，都感到很是意外。

蒋华天生脑袋瓜子上面缺弦，说着说着发现漏嘴了，赶紧给咽了回去，赔笑：“最后一句是我乱说的，乱说的。总之……哎，田萍死都死了，她也不容易。爸，你在下面罩着点她，千万别让她上来找我啊，来，我给您老送点钱。”

邓珊：“我没关系，你先走，我一会就回家。”

蒋华不疑有他，一听“危险”两个字，忙不迭地说：“那行，我走，我这就走。”

邓珊看了眼地上的纸钱，先开口：“你来看爸？”

至于蒋华所说的蒋父所杀，更是无稽之谈，他什么都不懂，路珩却不可能不知，能杀人的厉鬼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变的，不然早就天下大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