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珩转，神情在这个瞬间已经变得自然，微笑：“你好。”

即使路珩一向聪明过人，这时候也有点想不明白这些人都是什么关系了，他翻了两页就没看完，把小本子进口袋里打算回去再研究，跟乔广澜说：“走吗？”

他原本差点脱口而出的实际上是“援/交”，到了嘴边又觉得没有最终确定就这么说别人不好，于是咽了回去，选择了一个相对温和的形容。

对方一看真的是他，立刻就激动了，连忙赶上来连声：“我刚才看着就像，原来真的是路大师。大师您好，上次您来看过之后，我妈和我儿子真的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些脏东西，我一直想当面谢来着，没想到今天在别人家串门反倒遇上了，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乔广澜：“喔，走吧。”

路珩边微微掠过一丝不屑的笑意，这让他一向柔和的神情显出了几分刻薄。锁好门之后也没回，打算领着乔广澜下楼，却被后一个女人的声音试探着叫住了：“请问……是路大师吗？”

路珩一一拉开田萍房间里的抽屉：“是啊。如果是这样显而易见的理由，杀人者不会连现场都不理，留给咱们这么多的东西发现。应该还是过几天和蒋家接接，我们会有更正确的判断。咦，这是什么？”

乔广澜顺着路珩的手看过去，发现他从梳妆台抽屉的最底层拿出来一个本子，打开一看，上边写的不是日记，倒更应该说像个账本，记录着每个男人到来的时间，是否需要服务以及应付的金额。

着好几双男用拖鞋。

路珩沉：“听说姓蒋的是个妻严，还特别抠，平时为人就不大气。”

乔广澜：“难是蒋华他老婆因为嫉妒杀人？或者说是蒋华发现了田萍这种行为，认为她背叛了自己，所以不容她继续活下去……不对，这些都说不通啊。”

乔广澜在客厅里转悠一圈，重新用挤开田萍的卧室门走了进去，路珩随后跟上。

那女人后送客的主人默默听着两个人说话，这时候插了一句嘴，她的嗓音非常嘶哑，一开口就像磨砂子似的，立刻引了所有人……和一只猫的目光。

乔广澜不能置信地说：“难除了蒋华之外，田萍还在跟其他的人……交往？这么明晃晃的，蒋华怎么可能无动于衷，这――不会就是她的死因吧。”

蒋华的名字也时常会出现，但后面没有跟着金额数。

乔广澜站在路珩的边看着那个女人，楼的地面和后方的墙本来就是白色的，他又长得很小只，一时没被别人注意到。

他一下子认出来这正是自己

但实际上这件事已经没有太多可置疑的了，唯独需要知的就是蒋华在这其中了什么，又知什么，他一个豪门世家之子，即使田萍只是被包养，蒋华也不该容忍她跟自己交往的时候转投他人怀抱才对。

她这一连串的话说下来，路珩也没想起自己碰见的这到底是哪一个，不过是谁都不重要，他不动声色地说：“不用客气，没事就好。”

他们出来之后，路珩站在门口锁门，对面的房门忽然也被打开了，一阵对话声也跟着飘出来，听上去像是主人送客。

“大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特别灵的大师？治好了你妈和你儿子的癔症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