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陈绯总结，“一，过量的壮阳药出自于；二，猜出来了李雅兰不是凶手，是为银川罪，他怀疑银川。”

“壮阳药这个点我和赵进讨论过……李雅兰的证词很有问题，如果也参与其中，倒是能说得通了。”肖策说，“我其实一直很疑惑，凶手为什么要给大壮吃过量的壮阳药。首先，寄希望于大壮因为过量壮阳药而丧失反抗能力，简直像是在赌运气，这不是正常人会的事。其次，凶手要是能骗大壮吃下壮阳药，为什么不干脆骗他吃安眠药？所以我有想过，壮阳药这一环，不在凶手原先的计划里。”

“所以你觉得，这对于凶手而言，又是一个意外？”

“嗯。我现在有一种感觉……凶手没被捉住，并不是他执行了多么巧的杀人计划，他有漏，很多漏，他甚至因此惊慌失措，自乱阵脚。但是频出的意外，阴错阳差地将这些漏填补上了。尽，补漏的同时，又给他出了其他娄子，但是已经足够混淆视听，让他趁乱脱逃。”肖策目色沉沉，低声说，“如果李雅兰没有自首，警方再继续扩大调查范围，未必查不到那个人。”

陈绯越听，眉皱得越紧。

肖策说：“如果我们停止反证，顺着凶手的思路来想。一个人，产生杀意、预谋杀人，却又想摆脱嫌疑，你觉得他会先什么准备？”

陈绯想了想，说：“如果有时间思考准备，那在杀人之前，肯定要尽量和被害人撇清关系，怎么也要让自己看上去与他无冤无仇。”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语速放慢，“还会……还会想尽办法，让自己有不在场证明。”

陈绯说完这些话，只觉得背脊发凉，她惊疑不定地睁大眼睛看着肖策，后半句话呼之出。

但她终究没有说出口。

“既然银川和都另有隐情，也许，也许他也有。”陈绯还是不愿相信，轻声说，“再说了，按这套逻辑，没有作案动机、有不在场证明的人都摆脱不了嫌疑的话，任谁都有可能是凶手，也不见得会是他。”

肖策锐地察觉到，这一次，当陈绯意识到他在怀疑轩轩时，情绪与上次有了极大的变化。他不由地问：“这几天，轩轩有什么让你觉得不对劲的事吗？”

陈绯表情微滞，她把在徽松客遇到陈枫的事情跟肖策说了一嘴，提到陈枫，那种古怪的感觉又窜上心，她努力往下压了压，叹气：“其实仔细琢磨，也没什么特别不对劲的地方……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了吧，疑神疑鬼的。”

“搬家吧。”肖策低亲吻她的额，突然说，“搬来和我住。”

“什么？你这房子不是要拆了吗。”陈绯讶异片刻，很快明白过来，“你还是买了宿松的房子？”

肖策唔了一声，“下周就能拿到钥匙。”

陈绯捶他的口，“不把我的话当回事？让你别买你还买，真不怕我搬走？”

“怕。”肖策说，“所以本来不打算住进去，已经物色好其他租房了，就在尘嚣边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尘嚣总不会搬走。”

陈绯憋笑，“聪明不死你……你这是打算拉长战线？”

肖策认真说：“我不想拉长战线。但是没到最后一刻，不能放弃。”

陈绯被他说得心发，但她还是语气生地将底线表明，“我跟你说过我的状况。肖策，我不打算生孩子，甚至，不见得会跟你结婚。”

肖策没说话，他垂深深地看着陈绯，眼眶渐渐发红。

陈绯问：“你不能接受？”

肖策收紧手臂，低声说：“我很高兴……很高兴你会跟我说这些。”

这表示，她以两人在一起为前提，设想过他们的未来。

“你真的很会读人的潜台词哎。”陈绯失笑，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他光的肌，声音却放柔了，“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