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绯感觉到他手心的薄汗，和他控制不住的颤抖，她回过，定睛望着。

陈绯按着他手背的手一点点用力，同时，另一只手也慢慢往外抽，她说：“除非……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大家，一个人去看李雅兰。”

宋银川：“厨房大师傅的西瓜刀。”

宋银川用力点。

陈绯说完，转就要离开。

在陈绯行将踏出餐厅大门之际冲了出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宋银川脸一白，说：“她是茶楼的客人…

宋银川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紧张地看着肖策。

“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陈绯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她说，“如果你也想走……就走吧。”

陈绯这次不费劲就抽回了自己的手。

“好了，现在开始，我问你答。”

宋银川的透明鼻水挂在上，他用力一溜，可怜兮兮地看向肖策，说：“绯姐没出事，是我出事了……”

“好……”

宋银川：“我……肚子饿，去买炒面吃了。”

宋银川不满：“这不是重点！”

宋银川于是絮絮叨叨地从自己接电视台冯老师开始，将每一件事细细分析给肖策听，最后落脚点放在陈绯昨晚和他的对话上。

肖策神振作了不少，他问：“你真的希望我帮你？”

肖策：“案发当时你在哪里？”

肖策：“杀死大壮的凶是什么？”

不知为什么，宋银川被肖策黑沉沉的眸子望着，心里有些发虚。

“你觉得……绯姐到底是什么意思？”宋银川一脑说完后，抱着店家赠送的柠檬水，满脸不安，“她那语气我听着很害怕。”

肖策松了口气，拍拍宋银川的肩，“找个地方说吧。”

这句话说出口，陈绯眼睁睁看着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他显然难以消化陈绯的这句话，惊疑、无措、心虚，错综复杂的神情在他那张白纸似的脸上交叠出现。而他的四肢僵直，好像被拆了电池的机人，突然失去活力。

肖策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想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那么从现在起，你对我说的每一个字，都不能有半点作假。”

“策哥！”宋银川见到肖策，嘴角往下一挂，险些当场飙泪。

“绯绯姐！”

五分钟后，肖策带着宋银川去附近上岛咖啡找了个独间，要了饮料和小吃，把门关上后，才示意宋银川可以开始说了。

肖策：“你和李雅兰是什么关系。”

真正的样子，她说：“想知原因？”

肖策在宋银川期待的目光中问出一句：“昨夜绯绯在你那里？”

使劲点，无辜地看着陈绯。

肖策一直认真地听他倾诉，这会儿终于抬了。

“给你三次机会，如果你说谎三次，我立刻走人。我答应过绯绯不插手你的事，但既然她对你下不了那个狠心，问不出口，我愿意这个恶人。反正……”

当天下班的时候，肖策看见站在校门口冻得瑟瑟发抖的宋银川。

拨云见日

陈绯一点点站直子，像是在对说，也像是自言自语，“都走，都走吧。我也是蠢，既然打算重新开始，何必跟你们牵扯到一起。”

肖策皱眉，几乎是跑着到了宋银川边，先问：“绯绯出什么事了？”

他的眼神黯了黯，没说下完，只闭了闭眼，把情绪遮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