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本就不是今宵茶楼厨房的西瓜刀。”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桌子边沿，呈放空状，声音里透着的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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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策说：“你刚才说，李雅兰交代自己当天跟大壮约在207……她又不是宋银川，她怎么知207当晚是空出来的？”

赵进对着肖策那张脸，隐约记起还在实习期的自己。那时的他，在队长孔铮面前极力争辩，他义愤填膺，不相信自己一个实习生都看得出来的事情，队长会视而不见。

这是他职业生涯的第一个案子，加班加点跟下来，此时却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那么无力。

第三个人<今宵有酒(九姨)｜PO18臉紅心第三个人

……

“像是、像是！赵进，你听听你在说什么？你是一个警察，你事要摆证据，而不是靠感觉！”孔铮听他叨叨了太久，气得直敲桌子，“现在证据全在李雅兰手里握着，她要自首，是我能拦得住的吗？”

“队长！她这口供真不像在交代犯罪事实，像是叙述别人的犯罪过程！”

肖策替他说完最后一句话，“因为是自首，有犯罪动机，也陈述了犯罪事实，交出了凶。所以最后，定了案。”

肖策说：“李雅兰的口供为什么透着不对劲。因为她说的这些，不像是描述自己所的事，而像是在复述自己听来的结论……”

第三个人<今宵有酒(九姨)｜PO18臉紅心

“事件已经发酵到这个地步……”孔铮抬手着太阳，“我们着自首的嫌疑人。还不给出一个结果，说得过去么。”

这话的后半句被孔铮狠狠瞪了回去。赵进恨自己没有证据，找不到真凶，也恨李雅兰太愚，这么心甘情愿地替人当了挡箭牌。

赵进不服，嚷嚷：“可她就是代人……”

这个时间节点，和赵进刚才跟自己说的面馆老板丈夫去世的时间点一致，肖策心一颤，不知两者是否有联系，他追问：“什么意思？”

肖策眉一——怪不得刚才赵进提起凶的时候，用

他像木似的在孔铮跟前杵了好一会儿，低声说：“能延期结案吗。”

赵进又说：“第三点，她说怕留下其他痕迹被查出来。这个解释站不住脚，但在实际案件中，确实有一些犯人会因为神上受到刺激，出一些有违常理的举动，这个疑点不足以推翻她的口供。”

肖策说：“你们没有提出来的第四个疑点，我想她无论如何无法解释。”

赵进的眼睛一点点张大，瞪得极圆。

赵进从回忆里抽离，手按在上，揪着自己的发，低声自责：“我当时怎么没想到问她207……”

肖策：“你们没在楼里待过，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很正常。”

赵进轻声说：“其实，两年多以前我就想给李雅兰翻案了。但是她不肯说出真凶是谁，我就算掌握了所谓的证据，也不足以为她洗刷罪名……”

这件事，赵进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以为会烂在肚子里一辈子，成为他一生的遗憾。可没想到还有机会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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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进沉默，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嗯了一声，又埋吃起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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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进一怔，动作顿在了那里，又慢慢抬起来看着肖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