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阔的发展前景引着全国的高尖人才，巨大的利空间也引来披彩衣的蛇虫鼠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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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单独坐在窗边的座位上，面对面，唐剑扒了一大口饭，对肖策说：“我朋友就在曹林公司，他上个月槽之后跟我说的。而且他手上还有举报资料。”

他给肖策比了个手势。

可没几年，互联网行业大热，当实验室的名声乘风而起，社会各界都将重的目光投来，大小项目接连不断，一切就都变了味。

徐知涵在回国前，已经在这个领域到了尖，想请她去工作、讲课的国际知名公司、高校多不胜数，可她毅然归国，甚至为此与丈夫分居两地。

唐剑看起来是自己人，但是他的私心太明显了，他希望肖策，甚至徐知涵能因为这件事，变成他的枪，无差别地扫那些他看不惯的人。哪怕肖策因此和那些人同归于尽，也没关系。

这些事虽刚好发生在肖策进入Z大之前，但他是徐知涵的关门弟子，听师兄师姐们谈

曹林成了实验室带人，韩越还不骑到你上去？”

唐剑没直接回答，夹了块大排低啃，声音糊糊，“徐老师为什么想走，你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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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涵和Z大签约，作为最早的奋斗在互联网产业一线的那批元老，与志同合的学院院长、骨干老师，一同把实验室发展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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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策好笑：“你指望我想什么办法？”

唐剑没回答他，只说：“重点是，这个项目，曹林偷偷拿给外包公司去，只花了两百万。起讫时间是2018到2019，现在还有三个月交付，外包公司那边出了岔子，剩下的活全都堆给了韩越。现在曹林看中韩越，他想搞你，曹林不可能不帮他。”

唐剑一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说：“他说和你说，哪能一样？”

陪伴丈夫走过完人生终程后，徐知涵重返校园，得知自己冠冕堂皇的衔仍被保留，也不过一阵苦笑。那之后，她静心寡，安逸代课，有什么项目就接什么项目，对其他一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那些糟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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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事从来喜爱抱团，也是在那个时候，她的丈夫罹患重疾，拖着病躯，远渡重洋回到她边。

肖策：“什么意思。”

唐剑清了清嗓子，见邹宇骐和其他同事已经找到座位坐下了，才低声说：“你知曹教授自己开的公司吧？去年接的项目，从政府手里拿下来的，项目资金这个数。”

肖策不说话了。他直觉唐剑在把自己往某个方向引导。

这么高，是学校项目资金的几十倍。肖策都有些惊讶：“你怎么知？”

工作与家庭的双重打击令徐知涵心火俱灭。

肖策笔直地望着唐剑，说：“昨天邹宇骐要告诉徐老师的时候，你怎么拦住了他？”

科研的纯粹不再，她与当时的计算机学院院长同心协力，振臂高呼，希望能扭转局面，可惜利益链上的人越来越多，徐知涵被敷衍、被针对、被架空，最后反倒成了旁人口中那个立牌坊者。而那位年事已高的院长，同样“被荣誉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