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是她带的其中一队里练得最好的队员。李潇一时没理解萌萌为什么要强调小风有女朋友，他言又止，出了电梯就跟她别。

李潇：“省台附近没什么吃的，外卖基本都是盒饭、烧烤。我给老板买点馄饨带去。”

萌萌了个鬼脸，“没什么意思咯，你快去吧，一会老板该等急了！”

萌萌：“那怎么行……我现在退了，老板指不定怎么想我呢。”

萌萌摇，“今晚排的是舞，反正量小生假唱，这舞就是个大背景，镜给不了咱们几个，都放明星脸上呢。我让小风帮我盯着了，就是练习，没新动作要教。”说着，吐了吐，“不过你别误会啊，小风有女朋友的。”

萌萌盯了一会儿李潇跑开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她了鼻子，心想老板那段位的女人，给他点颜色也不过是为了笼络员工，哪是他能驾驭得了的？不由地叹了口气，“傻子。”

萌萌看他走的方向不对，扬声说：“你也不去吗？”

萌萌是本地人，找这份钱多活少离家近的工作，全追求当然是在舒适圈里好好待着。

李潇往里走，先去自己分的舞蹈教室转了转。晚上的排练还差十分钟开始，人没到齐。他打了一圈招呼，才去找陈绯。

萌萌有点委屈，说：“她抗难不是应该的吗？她是老板哎！我只是个打工的，我就想在能赚钱的前提下尽可能舒舒服服地过日子。”

拎着热腾腾的馄饨，李潇从出租车里下来，大步走进省台卫视大楼附近的那栋写字楼——排练用的舞蹈教室就在这栋写字楼的13层。

“老板力行，工作量比我们几个都大，就差拖个睡袋去省台睡了。她都能抗，咱们也没什么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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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潇想了想，出主意：“要不然你跟老板说说，还有一个月要忙，如果受不了现在换人也来得及。”

搭电梯上去，门一开，盒饭香、烟味混着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扑面而来。中央空调不眠不休地出气，助这混杂的怪味四乱窜，无孔不入。

等了两分钟，这首歌结束，陈绯看见李潇，从台子

委屈说累是她，不愿意退也是她，消极怠工还是她，李潇实在搞不懂萌萌到底想干什么。索什么也不说了，收拾收拾东西，问萌萌：“一会儿去省台吗？”

李潇不傻，但这事越解释越招人闲话，要是说得不好再让她产生什么其他联想，明天所有同事脑子里都要同步更新这一联想。于是什么都没说，拢住外套，小跑着离开了。

陈绯已经有了晚会编舞经验，今年节目组交给她的几个舞蹈难度都高，分给她的教室在中间，面积最大。李潇轻轻推开门进去的时候，里面还没结束，舞蹈演员们正在跟着音乐练习变队形，陈绯不知从哪里找来个高台子，站在上面纵观全局。

李潇顿住脚步，“什么意思。”

教动作耗力，排队形费嗓子。李潇听见陈绯开口——人多，音乐声又大，她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喊了。只觉得这么个消耗法，下个月她可能撑不下去。

萌萌意有所指，笑嘻嘻地八卦，“你状态不对啊李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