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很快，言下之意是并不打算改。在陈绯看来，能任是种本事，这世上多的是活得憋屈的人，想说的话不敢说，想骂的人不敢骂，想撕的不敢撕。

陈绯把被子裹在上，坐在他旁边，不耐：“明天再谈不行吗。”

“肖策，你还不知我？”

顿了顿，陈绯见肖策沉着脸，又：“你一单汉，又没女朋友，有什么不合适的？”

里传来男人的声音，“没。”

陈绯一怔，意识到他问的是什么，又笑开了，眼波转，媚态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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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男人一定是觉得自己把钱还完了，所以气起来了。

从前，她认识的那个肖策，才不会合适不合适。他需要钱，她给他钱，其他的事情，他都由着她。

“我？”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陈绯可能还觉得对方心思单纯，外加没见过世面。肖策这么说，陈绯就跟听了个笑话似的。

肖策皱眉，说：“这么多年，你就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任？”

她似乎不打算再多说了，往枕上一倒，闭上眼睛，一副打算入睡的样子。

肖策没让，说：“陈绯，我们谈谈。”

第二天是周六，陈绯下午一点有一节街舞综合的大课。

“你是喝多了还是读书读傻了？”陈绯说，“跟我这儿说起孤男寡女来了？”

肖策又说：“我认为，我们已经分手了。”

肖策没再跟她搭话，他沉默地起来关灯。陈绯听见肖策脚踩在瑜伽垫上的声音，又听见他掀被子的声音，而后就安静了，她知他是在那上和衣而睡了。

她本不去正视他想说的话，肖策只能更直接地说：“陈绯，孤男寡女，我们现在这样很不合适。”

陈绯呵了声，说：“意识到了。”

肖策抬眸看她，突然问了句：“那你呢。”

她拍拍坐在床上的肖策，说：“让让，我要睡了。”

她敢，她能，她骄傲。

陈绯承认得很爽快，“确实已经分手了，得有五年多了吧。”

气地关上冰箱门，问：“交女朋友了吗？”

气不顺，也没心情造，陈绯踩上床沿，在肖策还没干透的大脚印子上又留下两个小号的。

可她一大早就被宋银川打来的电话吵醒了。陈绯摸到手机，忍着疼看

不交女朋友，钱都花哪去了？陈绯想起来电脑桌上那杯水，进了卧室径直走过去。晾这么长时间，温度刚好，陈绯一仰脖，喝光了。

“把灯关了。”陈绯闭着眼睛，说，“肖策，我发现你比以前有趣很多。”

可是还完了钱，你就以为我们两清了？陈绯重新闭上眼，在心里说：休想。

陈绯等了一会儿，才听到男人逐渐平缓的呼声。她慢慢睁开眼睛。黑暗里，取加热发出的红光格外显眼，陈绯盯了一会儿之后，再看向其他地方，眼前都还有跟随的条状红影。

是啊，他还不知她吗。从小到大，她边最不缺的就是男人。肖策被陈绯的笑容刺得攥了攥拳，他又想起今天那个代陈绯说话的男人，背肌肉绷得更紧，忍住了一瞬间涌出的无数负面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