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破功了，胡婷婷脸一红，眼一瞪，恢复丑恶嘴脸，“你别！”

答疑结束，陶正懂了：“行，那一路顺f……”

陶正讪笑着往上贴，感冒病毒慷慨赠送：“哟，妹妹来啦？快，摸摸哥热乎的肌……”

他惊得在床上直蹦哒，不小心怼到床板，一个后仰晕倒。口不择言的话里有两字戳人心坎，伏城抓着床架，笑得没劲儿：“少装，摸我的时候可没见你守妇。”

陶正清清嗓，带着鼻音糊：“你不懂。”

穿过喧嚣的十字路口，噪声褪去大半，才发觉手机在震。他动接听，又走一段，在路边的花摊慢了脚步。

高彦礼声音兴奋，让他猜他在哪。伏城肩膀夹着手机蹲下挑花，漫不经心说：“这我哪知。你在哪儿？”

要风度不要温度，自己怎么病的都忘了。伏城无奈摇，陶正跟他并肩下楼梯，一边拿胳膊肘他：“哎，到底去哪玩啊？”

行，又是他不懂。伏城又气又笑，手握一束新鲜菊，从袋摸出零钱递给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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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伏城看着他屁颠跑远的背影哑然失笑，歪了歪，隐约悟出那句“你不懂”的义。

一个说他不懂，一个要他别。得了，看来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轮不到他狗拿耗子。

说着撩开他衣服就要摸，陶正一激灵，捂着直接缩到床角：“我靠你干吗？有老婆的人了能不能检点点儿，人家是个良家妇女，你不要这样。”

回过来，胡婷婷纯洁无辜此地无银：“我室友都出去了。我想看电影找不到人，问了一圈，就他比较闲……”

忽记起胡婷婷说室

听见背景很杂，有人搬东西，有人说借过，还有温柔女音断断续续传来。念一闪，他刚问完即猜到，接着听高彦礼得意说：“我在飞机上，再有十分钟就起飞。哥们好久不见，来接接我？”

“不是去玩，”他说，“回趟家而已。”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伏城笑了一声：“那可太巧了。我明早的飞机回酝州，今晚得收拾行李，你自己打个车吧。”又纳闷，“你来见周茉，不跟她商量，找我干吗？”

“你不懂！”高彦礼说，“我要给她惊喜，偷偷跑来的。”

陶正在床上打又打鸣，笑他恋爱脑，惹不起。伏城把衣服包装好，走过来掀他被子：“几点了还睡？再躺你腹肌肌二肌全没了。”

伏城倍受伤害地走回家，地面的积水在路灯和月色下发亮，高架桥上来来往往，一片车水龙。

美好祝愿没说完，宿舍大门一开，胡婷婷站在寒风里。迎面遇见，只一眼这姑娘神色就冷了下来，动动嘴子吩咐：“回去加外套。”

“哦，是这样啊。”伏城煞有介事地点附和，接着话锋一转，“那什么时候给这小子转正？”

“……”

闹了一阵，他拎起书包要走。陶正套上鞋子尾随出门，伏城打量他上那件单薄短袖：“去买饭？外边降温了，你穿太少了吧。”

年前跟程秀兰说好的开春回去，现在到时候了。而见陶正疑惑神情，猜想他接下来肯定要问“你不是本地人吗”，懒得多解释，于是在他开口前又抢先补充：“老家。”

纠正：“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