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早就想了解，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问她。

可实际上，希遥很清醒，侧耳听他为自己掖好被子，走出卧室洗漱，很快又回来，躺在她旁。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纯粹好奇……”

那也是当时的，男孩女孩从压抑沉闷的高三楼解放，无一不迫不及待地来到新城市，开始新生活，当然也就包括，要建立新的关系。

何况，他又真的会是最后一个吗？说真的，他不知。

以为她是快要睡着，看了看，却还睁着眼睛。伏城问：“怎么了？”

他扬手攥拳，无奈叹气。将她子扶正躺下，关了床灯。

女孩子大多天真，她也一样，想验有人真切地爱她保护她，也在妄想，是否与新的男人在一起，有关伏子熠的记忆便可被遮掩覆盖，她终于可以过正常的生活，让那可怖的往事慢慢消散。

伏子熠出国后，从冬到夏，他们在一起了四个月，六月底他研究生毕业，一个心照不宣的拥抱，她同

他皱起眉，加重语气反问：“刚才？忽然？”

还好，在可接受范围内。伏城顿时松气，把她手放在自己心口，坚强地说：“没关系，你说就行，五个我也受得住。”

伏城低着眼发怔，一个不自觉，嘴角苦涩又委屈地抿起。见他这模样，希遥笑出了声，他耳垂，说他又犯傻。

而后来，在等待这个机会的过程里，他也就慢慢想通――虽然难免一厢情愿地幻想，但她终究比他大了太多。她不是圣人，亦不会先知，他实在没理由要求她一直单，等待未来的自己。

不过很遗憾，后来她才知，原来拥有男人，并不等于就拥有爱，而她童年那段记忆，也不是她想遗忘就真会消失。

“……”

他回过神来，收好情绪也跟着她笑，希遥枕在他肩窝，过了一会，渐渐归于安静。

可她却不是为追随，只是为了自己。

这斤斤计较的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希遥白他一眼，别过去不再理他。

好容易费劲说完，他心虚得口干燥。

希遥轻声说：“刚才忽然觉得你很好。”

他大概比前两个更喜欢她些，也曾真的保护过她，但没办法，保护她的同时，他不可避免地知晓了她的过去。而在她的过去面前，那丁点喜欢变得太微不足。

希遥闻声，看着他等下文，伏城吞吞吐吐，慢慢说：“你在我之前，有过几个男……男朋友？”

卢枫是第三个，也是在此之前的最后一个。

忐忑又尴尬，伏城清一下嗓，又挠挠后脑勺。希遥被他问得也是一愣，眨几下眼睛，歪着答：“三个吧……还是四个？”

伏城喜气已到眉梢，把她那话回味八百遍，得意得心加快。要抱着她亲，才发现她早疲惫地合上眼――这回是真快睡着了。

临睡前，他悄悄开一盏暗灯回复手机消息。屏声音很微弱，光线也微弱，若不睁眼，都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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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遥闭着眼睛静躺，手指住被角，回想她在上大学之初，很短时间里就交了两个男友。

说来也有点窝。本以为作为现男友，问问这事不算过分，没想到这话竟难开口，希遥还没答，他自己先紧张起来，该有的气势全没有――倒好像他是被问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