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城点：“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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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仰端详他一阵，笑：“怎么啦，这么不高兴。是我打扰你跟女朋友聊天了？”

伏城挂了电话，摸一摸发的手机。

伏城莫名看着她，周茉弯起眼，真诚地说：“真对不起，我不知。给你送水没别的意思，离家这么远，我在这儿就认识你一个，所以……既然这样，那我以后还是离你远点，免得你为难。”

原打算跟骗子共度的一个小时，照数都给了她。可她又难不是骗子？随口几句甜言蜜语，便能叫他心悦诚服。

窸窣一阵响，周茉从后边爽快出来。歪着脑袋朝他笑着，伏城死盯着她，神色很冷：“你在听我电话？”

伏城慢慢低下去：“我想你。”

他呼着不说话，希遥又说：“去学校接你回家，好吗？”

周茉摇摇，背过手，面朝着他微笑后退：“算啦，我避嫌，不跟你独。”旋转脚踵要离开，却没迈步，又回过柔声，“明天上午汇报表演，今晚早点休息。”

周茉被他语气吓了一，回指指远，弱声解释：“陶正说你回去了，我就自己随便走走，没想到碰见你……你在打电话呀？”

远联谊活动已经进行到不知第几个阶段，一群人手拉手围圈舞，他第一反应是想起酝州晚报条，高彦礼那张帅照。

周茉听了一愣，右手向上的三手指蜷缩，轻放下来。边弧度渐渐消失，在最后一刻，又迅速扬起，恢复原状。

手机安然落入袋，伏城张望着辨一辨方向，打算回去。却猛然瞥见树后闪动的影，他瞬间认出，声音骤然下沉：“周茉。”

周茉“哎”一声，食指竖在边，示意他别再说：“还是别关心我。有这心思，留着给她吧。”

伏城没料到这个走向，看她双眼晶亮，一时有点尴尬，话也下来：“这没什么，没必要歉。刚才也是我态度不好，你别介意。”

希遥怔一下，问：“你给我发了很多消息？”

于是伏城真的不再说话，周茉若有所思地停顿片刻，快步离去。影很快隐没在狂欢的

没有说完，被他打断：“没关系。”

城没声，慢慢补充：“买了新的手机，但是我没记住你的手机号……”

都说了什么？一日三餐，饮食起居，他感冒了，感冒好了，要开学了，军训要结束了。

7小时的时差，想她那边该是天光大亮的午后。大概不会像自己一样被夜色渲染了情绪，亦不会像自己，有这么多想念。

可最终，还是毫无原则接受了她的安抚，听见她说：“明天就回去了。”

琐琐碎碎的水账，有什么好听的，他也记不全了。总归，无非都是披着汇报日常的外壳——

角忍不住轻扬起角度，伏城用力抿一抿，开口却刻意平淡：“好。”

伏城不言语，周茉见他面色没有缓和迹象，举起右手，认真说：“那边声音这么大，我只是在这儿等你，可什么都没听见。”

不记得又怎样？问魏收，问慕容期，或是拜托徐逸州去问高彦礼……哪个不能告诉她？可不论如何，解释了便好。再不经推敲，他也都接受。

伏城看她一眼，缓慢而郑重地点：“对。”

伏城“嗯”一声，希遥轻柔笑一下：“都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