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脚已跨出院门，在那儿停了片刻，回笑笑：“不用了。”

C16

可又想，或许他在经过的时候，能闻见车窗渗出的烟。或者被车那只嘎嘎乱叫的喜鹊引，总之，会不会在绕过之后又回，为的是不相干的缘由，却无意间看见车里的她。

并排的瞬间，她回想起刚才临走的情形。老人大概是为她给了那么多钱而惊惶，觉得不该怠慢，既然没法回报，那么起码留她再多坐一会。因此搓着衣角说：“小城上就放学。他小时候跟你最亲，见一面再走吧……”

见面什么？他现在指不定有多恨她呢。

同时，她在心里默念，她这前半辈子，荒唐事已了多少。又何妨再多上这一件。

城认真说，“等你清醒考虑之后，再说那些……”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言而喻，

酒是个好东西，无论怎样，总可以让它背锅。

-

她就从后视镜里看着他，青春期长得真快，几年不见，高了一大截，还是很瘦，眉眼轮廓鲜明了不少，有些帅气。已经是个高中生了。

此时的状况令人耳红脸热。希遥胳膊后撑坐在床上，伏城弓跨跪在她面前，衣服已经脱了，只剩一条内，被那东西得严重变形，末端落在她间，圆钝温热，磨得她心。

无奈相对静坐无话可说，寒暄数语又出来，跟后送她的人别。只是别，却不代表真的要走，于是在拐出巷口之后，将车子靠边，停在旁的树下。

希遥不置可否，笑着伸手去拽他。可他两手都按在奇怪的位，没什么可抓的，便拽住衣领，把他扯了过来。

距离关系取得突破进展还不到五分钟，接吻对象就已经开始走神，这给伏城的感觉，无异于刚拿了驾照，结果回家路上违规，先扣了6分。

他渐渐走近车尾，经过车，隔着一层铁，与她肩而过。

一语惊醒梦中人，伏城倒凉气，抖了一下：“你都知了？”

他看过去，希遥也默默看着他。他猜不透她所想，只好紧张地接受注目礼，许久之后，听见她轻声说：“就现在吧。”

从三四点钟一直到黄昏，有些无聊，就降下窗点一支烟。等到后视镜出现他的影，再默不作声地将窗子摇上。

伏城在深深了满腔的空气之后，将希遥重新抱住。她手抚过他的腰，与棉布摩挲，复而攀上他微弓的背。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解释，希遥定定看了他一会，偏笑了：“那你又要去厕所了吗？”

其实严格来讲，这么多年里也不是没见过他。

可惜她运气向来太差。发生的事总是预料不到，而期盼的，也从没成真过。

他悻悻地暂停，鼻尖在她脸颊扫着，问她：“在想什么？”同时下难耐地轻蹭她的大，一下一下，不算太明显，侥幸以为她觉不出。

家家的院墙里飘出炭火味，伏城背对着夕阳低走路，将两手揣在兜里。书包里应该藏着手机，不然怎么会有拧成麻花的白色耳机线，趁他不注意，从拉链口探出来。

一个猛扑，他刹不住车，撞在她上，下也被重重蹭过，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她生意的一开始，赚了钱后回去过几次，时间选在工作日的下午，因为知这种时候，家里只有一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