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秋玉与江映霓谈条件，毫不客气。

郑梓杉说：“已经考过了，等着考科目四了。”

她昨天给邵秋玉发了信息，提出了辞职的想法。邵秋玉现在给了她回复，说辞职可以，但是现在辞职违背了合同，需要赔偿违约金，而且拿不到这个月的工资。

骂了孙女几句，得不到回应，顿觉索然无味。她搬了把椅子到病床边，开始和陈闲聊，情真意切地回忆往事。

“她这丫就是找骂。”

“过得好的，”江映霓问：“你科目三学得怎么样了？”

环顾着病房四周问：“梓杉那孩子呢？怎么没看到他？”

陈连忙打圆场说：“学车是好事，你别批评孩子嘛。”

与此同时，郑梓杉突然收

“你学车干什么？想当司机？这辈子又没钱买车。”啰嗦嘀咕着孙女：“成天净整些没有的事……”

其实江映霓目前还不太想辞职，毕竟这份工作的薪水很高，但她更不愿意让古城担心。眼看古城就要出国参加比赛了，江映霓不想在这个节骨眼成为他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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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还是执意辞职的话，我也留不住你。但不论辞不辞职，后天晚上我要参加一场聚会，你得最后一次给我化妆。否则这一时半会儿的，我也找不到替你的人。”

“卢，”郑梓杉提着一瓶开水走进病房，正好听见询问声，便热情地打招呼。

郑梓杉一直是个内敛的男孩，被拒绝过一两次以后就不好意思再开口表达心意了，更不会厚着脸去纠缠已经名花有主的女孩。所以他和江映霓好久没有联系过。

像我家梓杉啊，初中开始就眼镜了。”

他意外地看见江映霓也在病房里，脸上的笑容瞬间稍有些尴尬地僵住。自从江映霓那次打来电话，清清楚楚宣布她已经和古城在一起了，他就没再主动找过她，更没有打扰过她。

江映霓斟酌了一会儿，决定放弃这个月的工资。至于违约金，古城已经说了，不需要赔多少违约金，都由他来付。

“那好的。”江映霓祝贺：“祝你早日拿证。”

他现在还默默喜欢着江映霓。或许也不是喜欢江映霓这个的人物，只是喜欢那段童年时光，喜欢那些年单纯善良的他自己。换言之，现在得不到的，总是好的。

“卢，我和她在一个驾校学车。”郑梓杉解释：“我们是同一批报名的。”

倒是郑梓杉，不禁默默心疼江映霓从小就缺爱。

如果江映霓回答说“不好”，他会觉得很开心。如果古城那个男人死不改，又在外浪，辜负了江映霓的感情，让江映霓对这段恋情后悔…那再合郑梓杉的心意不过。

陈知自家孙子喜欢江映霓这丫的事，然而江映霓的还不知这档子事，疑惑地问孙女：“你们还一直保持着联系吗？你怎么知他在学车的？”

江映霓小学那几年早就习惯了对她骂骂咧咧的态度，此刻并没有觉得在陈和郑梓杉面前丢了脸，反而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站在旁边。

“你好。”他生疏地同江映霓微笑，用客套的句式问：“最近过得好吗？”

江映霓客套地和老人们聊了一会儿，最后实在没话可说了，只能低着玩手机，消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