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霓问：“要什么检？”

“哦，就这？”

古城。

“看来得喊你姐姐了。”装x男孩极力打造社会boy的人设，笑着说：“我叫简佳宇，怎么称呼姐？”

“姓江。”

“我学的是自动挡。”瘦柴杆男孩站在装x男孩旁边，显得更加干瘦如柴。

“你也是学生吧？”装x男孩满嘴烟味。

年轻漂亮女孩的招惹最要不得。她们的一颦一嗔里三分女人的媚，七分孩童的天真，让坏男人们最是蠢蠢动。愿者上钩。

古代的古，城池的城。

装x男孩陆续问完几个同龄大学生，终于开始找江映霓搭讪。其实江映霓刚来到明城驾校门市的时候就引起了他的注意，会化妆又会穿搭的美女，想不夺人眼球也难。

“自动挡。”漂亮妹妹觉得这个烟的装x男孩看着不像好人，不自觉往后退两步。

“

古城的回答欠揍：“所以？”

他是明城驾校的老板。

漂亮妹妹怯生生回答说：“大一。”

江映霓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远离“烟雾源”一些，避免自己入“二手烟”。

古城非常正经官方地说：“欢迎致电明城驾校。”

“自动挡简单，女生学自动挡的好。”装x男孩又转向旁边的瘦柴杆男孩：“你呢？学的是手动挡还是自动挡？”

那个高高壮壮的男生想在同龄人面前装x，便刻意从口袋里摸出一盒中华，忧郁作态地蹙眉点烟，住香烟生疏了一口，吐烟圈时竟也不背过去，将熏人烟气直接洒在旁边那几个大学生的周围。亏他还是个大学生，素质烂成这样。

“下午三点到这儿来，和另外几个报名的一起去检。”古城说。

江映霓扬了扬手中的名片，颇为得意地说：“我现在有你的电话号码了。”

“就这。”古城说完，继续颓靡地趴在桌上睡。这男人仿佛是八辈子没睡过瞌睡，现在物极必反，一抓住时间就补觉。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想白天睡好了，以便晚上攒足力出去寻欢作乐、夜夜笙歌。

“工作了。”江映霓没什么表情地回答。

“江姐，”简佳宇动作生疏地了口烟，侧过把袅袅烟雾吐在一边，然后侧回问：“姐你学的肯定是手动挡吧？”

下午三点钟，明城驾校门市集合了七个新报名的学员，其中五个是大学生，一个是中年妇女，再加上江映霓这个初中学历的没文化社会姐。新学员们围站在门市门口狭窄的空地等待教练，顺便聊起来。

……江映霓简直一口老血哽在心。

江映霓“嗯”了一声，鼻音微重，略显不耐烦。

“所以，随时给你打电话咯。”江映霓无所谓地耸耸肩，比古城的腔调还欠揍：“好心理准备哦。”

霓：“可以考虑。”

江映霓在心下吐槽，这人明明是个红灯区买醉的浪之徒，为何偏要在她面前装作不解风情、迎还拒？装装装，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有什么清纯好装的？又不是十五六岁的青涩小|男。

*

“测视力。”

“果然是读大一的学妹啊，你报的手动挡还是自动挡？”装x男孩又问。

“妹妹，你读大几啊？”装x男孩自认为很邪魅地问旁边一个穿连衣裙的漂亮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