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

「安娘喂啊，苏老师，你出个声，站在我家门口一声不吭的，是要吓死人腻！我还当七月没过，活见鬼啦咧！」周树诚十分戏剧化地拍抚自个儿口。

「这个……恐怕不方便，我们小菲说要睡了！」秦美玉摇摇。

周沐均不肯，边挣扎边叫：「妈！姊姊跟叔叔到底在干嘛？叔叔是不是打了姊姊？」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老师喔，这么晚了怎么在这里？」

「周爸爸。」苏砚冲着他扬起温文一笑。

「叔叔！姐姐！你们究竟——」情急之下周沐均举起手胡乱敲门，里面的两人似乎因这声叫唤而倏然静止。

「不要！叔叔怎么可以打姐姐！妈妈，妳怎么可以让叔叔这样对姊姊？」

一开门，被一尊杵在门口的影子吓得往内缩。

，叔叔为什么要打她？

「我嘱咐周同学到家给我个电话，但一直没等到回电，也不知她安全到家了没，有点不放心，所以临时起意过来看看。」苏砚继续他温文和蔼的微笑，一双眼忍不住往屋内扫去，又再周氏夫妻上连。「请问周同学到家了吗？」

到底怎么了？而自己又该怎么办？

瘦小的周沐均自是敌不过母亲的力气，她几乎是被拖着走的，一路放声尖叫，甚至拳打脚踢：

交代完，他趿着本土牌蓝白拖正要跨出门槛。

将小女儿抱回房，秦美玉偷偷一瞧浴室的状况。

「闭嘴！」秦美玉吼得脸色胀红，挥手就是一巴掌。

啪！

秦美玉接住女儿的躯，却半点如释重负的感觉都没有。因为浴室的情风暴又起，她听见大女儿几乎快承受不住的求饶，几乎求哑了嗓子，却只得到一次比一次更暴的对待……

秦美玉惊觉大事不妙，脸色一变，急忙抛下针线拉走小女儿。已经牺牲了一个女儿了，她可不想连小均也被玷污……

「周爸爸、周妈妈，我方便进去看看周同学吗？」两人一副下逐客令的模样，苏砚不是看不出来，但总觉得没看到本人不安心。

「对对对，十分不方便！」已经开始冷汗的

过后的周树诚神抖擞，他嘴角叼了刚点燃的烟，畅快地：「明天我轮休，我去庙口跟我兄弟打打牌，妳准备好消夜等我回来！」

周沐均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豆大汗珠自额上淌落。

「叫！给老子叫！」

十七岁女孩，空茫的神色写满了绝望。

「走！跟妈妈走！这不是妳一个小孩子家可以问的！」秦美玉使出浑蛮力拽女儿。

有什么声音，嗡嗡嗡地在周沐均耳边绕，越来越大，大得几乎要将她淹没。

回过神来，周树诚率先「靠」了声，扬声怒吼：「秦美玉，妳女儿不会好啊！」

「嗯啊——啊……」竟然是姐姐压抑又痛苦的声音！

周树诚逞完兽，快意地光着子走出浴室，被肆过后的周沐菲浑赤地趴在浴缸边，泥泞不堪的下还插着男人买回来的新玩，一边的脸了，嘴角还隐约有着血丝……

她白眼一翻，意识剎那间灰飞烟灭。

想起大女儿还光着子在浴室，秦美玉这下觉得十分岌岌可危，连忙迎上前去：

「对对对，老师你的数学课太难了啦！她回来就说很累。」周树诚连忙附和。

此时周氏夫妻反应特别迅速，秦美玉率先：「喔，我们小菲早回家了啊，她说很累，所以洗完澡就回房间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