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是非，许久许久，想要说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远远的古上，出现了一个着白色斗笠的人，看着穿一布衣服，很是朴素。

唐时抬首望天，一路往前面走，边是非也走。

一下进入到南山，抬便能瞧见这一片山峦。

所以无情者，方能登仙。

这一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只是白钰速度快，基本上已经走遍了小荒四山，增长了不少的见识。偶尔有大荒那边的消息传出来，其中有一些关于唐时的，也大多都是好消息，看样子他们的师弟在大荒还不错。

他觉得自己此刻乃是归巢的倦鸟，有像是衣锦还乡。

是非一笑，却：“你已然说出口。”

只是大荒小荒之间的消息传递，对一般人来说，有一个滞后期，白钰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都是已经发生过许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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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反水

回想自己所遭遇之一切，最大的疑点竟然落在了殷姜的上。

回观这天下芸芸众生，修行千万年，所为不过一日登仙，可何为“仙”？斩断七情六，外物不动于心，于是无慈悲，无喜怒，无妄念，遂有长生。顺天者，合乎天，想着终有一日无限接近于无情只天，脱出七情六之苦；逆天者，不愿受苍生颠沛离之苦，一反天所设定的七情六之苦，也只为求一个“无情”二字。

在对是非一笑，问他要不要一起走的时候，唐时忽然就明白了――殷姜给自己的无情，似乎真有那么一点问题。

所以殷姜给自己的无情，一则可能是上古修仙之真法，乃是真正登仙之，另一则，便是作假了。

眼见得已经从西山进入南山的地界儿了，白钰在水边停下脚步，将斗笠摘下来，捧了水将一尘土疲惫洗去，他离开门派也算是有不少的时间了，不过修为也有了很大的进，转瞬便已经是元婴后期。只是走再远，洗墨阁也都是白钰的家。

若天下真有无情，那便是登仙之，可芸芸众生修炼不过只是为了无情，若有无情之捷径可走，也不必汲汲营营了。

他：“我本想说，既然还有十二年，或可浮生偷闲般随心所，可想想左右不过过眼云烟，我此刻情难自控，说来也是累人，因而不说了。”

他一脸的风霜之色，看得出这些年在外面没有少受苦。

兴许是白钰穿着的画裳太过招眼，竟然有不少过路看到白钰的修士格外多看他两眼，白钰也没觉出什么奇怪来，只是忽然有人看了他一眼之后便远远地避开了，这就让白钰觉得有些奇怪了。

前些天说唐时帮助是非，进行第十三阁的建阁挑战，已经出发往下一站了。

有一话叫“近乡情更怯”，他叹了一口气，将画裳换上，整理发，衣物，直到一丝不苟，又恢复成原来那个翩翩公子模样的白钰，他才笑自己最近过的简直是野人的日子了。

古时有人杀妻证，便类似于此。

萌哒。

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白钰也不清楚，大荒的事情一向是离奇古怪又无法言说的。

唐时点点，“嗯，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