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霜天笑了：“果然如我所想。”

人，总是要选择适合自己的路的。

他应了一声，“师妹。”

萧齐侯在看到他的时候，已经完全震惊了。

所以洗墨阁现在门内上上下下，都是普通弟子多，除此之外，只有三名长老了。

萧齐侯忽然：“你是谁？”

远远地，整个招摇山都像是以前那样宁静幽雅。

这是第十天，是非去了哪里，没人知，有关于唐时和杜霜天的话题还在满大荒地飞，不过兴许还没传出大荒去，毕竟大荒从来不喜欢将大荒之中的事情带到小荒去。

在他看来，杜霜天的危险程度很高，可是他此刻要出手，自己应该躲不过。

果然，杜霜天直接从下面走了上来，萧齐侯锐地感知到了他上的几分血腥气。

宋祁欣的心情很好，她培育出了新的七珠果的品种，若是长老知了定然高兴。

他站在那里，没动。

***

除才是真。

像是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宋祁欣回过的时候，便见到了那御空而来，站在半空之中的人。

可是他知，自己其实不适合剑阁。

就是这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对于太过强大的人，有时候真的生不出什么反抗之心来。最强大的存在，往往是最令人向往的。

杜霜天微微一笑，上水墨山河画裳依旧，墨溪从山上留下来，在他脚边汇聚成了洗墨池。

杜霜天从这高台之上下去，只丢下一句：“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萧齐侯依旧没有说话。

他问：“你来干什么？”

杜霜天很有自信。

萧齐侯最喜欢的便是这里，杜霜天是从山下经过的时候停下来的。看似不经意，可萧齐侯就是知，他是来找自己的。

他最近才杀了不少人。

“大师兄――”

“什么意思？”萧齐侯不喜欢谁卖关子。

“你有一颗魔心，何必修？既然心里渴望，又何必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跟我走吧。”

这似乎就是杜霜天的等待时间了，他转便要走。

宋祁欣看着自己手里那一串漂亮的七珠果的果子，这绚丽的颜色若是能添加到画中，定然美极。其实她更想的那个人……

这里是在剑阁外面的剑门关上，这里有两座大山，一把残剑。

他怎么也没想到，杜霜天会来找他。

――这是萧齐侯下意识的感觉。

大师兄回来了啊。

招摇山上，祝余草依旧茂盛，门中白钰与欧阳俊都外出游历，唐时自然不在阁中，已经是众人眼中的死人了。而应雨，现在还在大荒藏阁之中，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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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彩霞，格外地漂亮。

只是不知，三师弟跟四师弟，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跟我走吧。

对于萧齐侯来说，这是一个很艰难的选择。

山风来，撩动杜霜天上的衣服的时候，萧齐侯才发现――不知何时，杜霜天已经褪去了那一画裳，穿着织金的暗蓝色长袍，通气质已经改换了个彻彻底底。

萧齐侯很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