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这边只细细问是非当时的经过。

可有时候唐时想想，竟然觉得是非这样的生活也带感的，自自自……不停地自，从没有一日要自己过得舒心的。

他缓缓收回自己的手，重新往袖袍里拢了拢，唐时的目光跟着他手指挪了挪，却忽然一勾：“你帮我，我却不是来帮你的。总是这样不求回报，你们佛修，也难怪有如今的下场。”

一开始唐时没明白，不过在接到是非那眼神的时候，便明白了几分。

印凶狠之极，唐时方才不慎，怕已经为煞气侵，他让她坐，不过是想为他镇住煞气。

这经过

这法子也是是非近日才想出来的，虽不治本，不过压住唐时内的煞气已经足够了。

他坐下来，是非便向着他摊开自己的手掌，唐时怔了片刻，才将自己的手掌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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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掌心向上，唐时掌心向下，有半只手掌搭在一起。那佛力，从是非的手掌上冒出来，便缓缓地进入了唐时的掌心，方才被冻得青白的手指，开始逐渐恢复了血的动。

原本准备来救是非，可看他这一脸死相，明明知八卦阵法的生门和出路，还自己在这里。一方面唐时不认为是非是什么蠢笨人，丫也就是有点死心眼，不会将他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更何况他还有更大的事情要，死在这里，不划算；另一方面，他又觉得是非就是心太实，落到如今这境地竟然还面不改色。

唐时一听这话差点冷笑出来，他垂眼看了看自己手掌，伸出手指来摊开又握紧，似乎是活动了活动，不过将那眼睛微微地眯起来，扫视了是非一眼，：“你爱怎么死便怎么死，不过尹雪与我还有赌约，他欠我一个承诺没兑现。此刻他死了，我还是要追查一下凶手的。更何况逆阁章层主和藏阁的汤先生都觉得这是有古怪，你还是将你之后遇到的事情一并告诉我了吧。”

是非手掌下移，而后结印，便在他掌心落了印，一朵金莲从他指尖泛起，而后缩小，化作一枚印记，刻入唐时的掌心，不过转瞬便消失不见了。

从这一个角度来说，唐时看是非真是种种的不顺眼。

唐时自己乃是以利益为上的，即便是他喜欢小自在天那样的气氛，可免不了唐时其实本是个市侩的家伙。有利则合，无利则分。他出每一个选择，都要为着自己或者是跟自己相关的人考虑，利益为上。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少有考虑的时候，可是非的选择却往往与唐时背而驰。

说到底，唐时真的是来查事情的。

――不对，兴许这家伙觉得自己很开心吧？

完这一切，是非的手指却更见青白了。

那隐约着的鲜血，从唐时的血之中淌过去。有一种麻麻的感觉，从唐时的指尖窜过去，了电一样，他抿，手指却没忍住抖了一下，挨在是非的掌心，碰本就是若有若无的，他抖了一下便稳住了。

他有自己的计划，唐时也就随他去了。

是非嘴带了几分青紫色，闭上眼，：“子非鱼。”

只是他要将自己的任务给完成了――等会儿出去，还要给汤涯和章血尘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