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地将这个漫长过程之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记忆的好。唐时几乎已经麻木了，不会想别的，只有翻来覆去的zuozuozuo……

不停地，背后，仰面，侧着，坐着，倒着……

疯了，真他妈疯了！

现在只要用手掌往他腹bu一压，便能按压出无数的东西来，唐时昏昏沉沉之间又被摆弄了一阵，眼见着终于要昏过去了，却感觉到一个shi凉的吻落在他额tou上，他疲惫地睁开眼，看着他眼底温柔神色，dao：“装你妈深情，gun一边儿去。”

是非也不介意他污言秽语，zuo的时候他说得多了，只是zuo多了他这话也就没了，转而变成求饶，反反复复他也不知dao收敛，这会吃亏的。

果然，下面忽然便有一个力daoding进去，紧接着唐时被抱了起来，他脚尖无法着地，全shen的重量都被压在后面，深入立刻到达了一种前所未有的ding点，他yin喊出声，嘴chun颤抖，眼角却已经落不下泪来，只泛红了。

就着这样的姿势，是非竟然在往前走，也说不清到底是哪个声音在他的耳边dao：“你若勾他zuo了你，他便入魔，不zuo就成佛，全看你愿意让他成佛还是成魔。”

唐时恍恍惚惚，现在倒一下清醒了，只是一清醒，就更加觉得冷之后战栗个不停。

是非揽住了他的腰，咬了他的耳垂一下，只将自己手腕上佛珠褪下来，而后解开，又将自己从那温nuan所在抽离，而后一颗一颗将那佛珠sai进去，堵住他shenti之中要liu泻出来的东西，可佛珠毕竟不大，没能完全堵住，那带着他ti温的yeti顺着feng隙liu泻出来，又缓缓地沿着没sai进去的bu分滴落下来。

他被放在了地上，半跪着，shen后留了一节东西出来。

成魔？成佛？

唐时只按住自己的额tou，脑子里早已经是浆糊一片，被zuo得神志不清都是轻的，最可怕的是现在他还能冷静地分析。

可面临这样的选择的时候，忽然又觉得完全无力了。

他转shen便想走，这漫长的折磨和狂欢似乎要结束了，他不想理会，可也不知怎地，看到是非盘坐在石台上那shen影，佛xing凛然，眉目之间的庄严和肃穆不曾因为方才发生在他眼前荒淫的一幕幕而有任何的动摇。干净纯粹的一双眼，堪破了世情一般……

月白的袍角，在这一片黑暗之中，像是在发光一样，他是坐在黑暗之中的一尊佛，是这普天之下拯救芸芸众生的济世者，是高高在上以不染尘俗的眼看这红尘万丈的无心人。

唐时按住自己的眉心，眼底那戾气压抑不住地便冒出来，他走不动，便往前爬了一点，却没想到方chu2到是非shen周环绕在水面上的光圈，便直接被弹开了，重新落进水里，他疲惫的shen子连蜷缩都zuo不到。

尼玛，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子天生欠你的不成？！

唐时咬牙，也不知dao是什么力气支撑着他，竟然再次接近了是非shen外那一dao光圈，此刻周围无数方才摆弄过他的是非的幻shen，都坐在虚空的莲台上，双手合十，低眉敛目。

哪一个不是是非？佛也是人化成的，区别只在于他在世人面前到底展lou哪一面。

尽guanshenti之中没有灵力，可当唐时习惯xing地使用拈花指诀想要破除这屏障的时候，竟然成功地进去了。他怔然了片刻，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