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算是什么,后面还有个厉害的,心狠的!直接布了大阵将整个浩然山烧了个光秃秃的,紧接着便是大水漫来,跟把整个东海的水都倒过来了一样,顷刻之间便让整个浩然山崩解!”
“谁人这么厉害?”
唐时笑了一声,便转
看着那陡峭的山
,即便是现在只有个筑基期的修为,从这山上下去虽说有些惊险,却也是无虞。
是非与他并肩走,没说话。
现在唐时与那山魂地脉的事情,还是要是非出手的,是非也不可能这个时候就从唐时的
边离开,所以两个人还是要一路同行。
这一路历练多波折,倒让唐时对招摇山洗墨阁,越发地想念了。
唐时
:“两日之后便是东山大会,我今日去天海山取回命牌。”
莫怪我无情。
这一来,两个人便出了这崇山峻岭。
“他岂止杀了正气宗那些人啊,不是还说他杀了他本门之中的那个师姐吗?”
“这我倒是给忘了……”
“似乎是叫唐时,这名字也怪
唐时不
对是非
什么,都是一脸无情的模样,是非只要一看他这样,便知
他是对自己没动情的。他能够
很多看似暧昧的事情,可是
完了依旧是那无情模样,这样子却更伤人。
不过又是以无情伤人而已。
“那人叫什么名字啊?”
是非便要抽回自己的手指,却没想到,下一刻唐时便
着他的手指,接着狠狠一咬他指尖。
他与是非一路走过来,周围都是消息,人们将自己知
的事情慷慨地说出来,以寻求旁人的注目。
手执着他的手,便搭着他手背,唐时看了看是非手指尖的伤
,又轻轻地松开了,却慢慢
:“莫怪我无情……”
他一个人走在前面,便顺着崖
下去,那青色的
影还显得很是轻松,只是重新落地的时候,回
一望那万丈崖
,却生出一种渺小的感觉来,再一转目光,便见是非已经站在他距离他三丈远的地方了。
他在东山逗留的原因便在这里,其实之前参加的很多事情都是顺便,对正气宗下黑手什么的,也不过是旧仇旧怨。
到了市镇之中,便听说了新一届的东山大会要举办的消息,正气宗一夕之间覆灭,还是被别的三门联合绞杀,传遍了整个东山,甚至已经通过各种各样的消息渠
传到了别的地方去。
唐时此人是牙尖嘴利,狠心一咬,也
本没留情的意味,便见他那手指指尖冒出了鲜血,他嘴
上也沾了那么一点,看着越发地红艳起来。
他只要取回了命牌,路上解决了
内那山魂地脉的事情,便可以回去了。
“你们是不知
,那尹楼主的剑,排了漫天,刷拉拉地全
下来,插满了整个山
!吓,那个厉害的,一下就死了不少人啊!”
声轻叹,却无情极了。
唐时暗暗地在想,兴许洗墨阁那边也听说这件事了。
“嘿,这人你还别说,是个跟正气宗有大仇的――几年前不是有小荒十八境之会吗?那天海山派出去一名练气期的弟子,跟正气宗是有仇的,没有想到那正气宗进去的筑基期的弟子全
被这人杀了,出来之后那弟子便已经是筑基期了,这一回正气宗丢脸丢大了,这才有了通缉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