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回顾神来，抬手一压自己眉心，便：“想些事情出神了而已，不过……你现在入魔，不要紧了吗？”

走过来之后，看到唐时眼看着自己，似乎带了几分古怪的颜色，是非有些不解：“唐师弟？”

是非看向他，见他似乎不是胡说八，便：“外面阵法古怪已经破解，中异样多依赖这乱石岗之中的凝煞阵，阵既已破掉，这中便也去得。”

这里面没有危险了吗？

方才太匆忙，唐时都没有机会看清楚。

他干脆地一耸肩，转过眼便看到周围的石上血色消减，在这一片后山的巨大山谷之中，这一片乱石岗的面积很大，唐时与是非在这星夜之中站在这里，抬首又见月白风清，唐时惊讶于这样巨大的变化，出神了一会儿，才回看是非。

一穷二白的乞丐到了金银窝里，看到东西都想要捡起来。

这样的和尚若是入魔，未免也太可惜了吧？

这些法诀接连地使用出来，几乎是不带重样的，唐时一巴掌拍翻一只小鬼，便要下狠手，使之灰飞烟灭，不想后面是非已经将这阵法调整完了，过来看到他下手狠辣，便是一皱眉，将他拦住，：“便不能怜悯一下众生吗？”

这种方法是相当无耻的，可是也不能怪唐时，谁让他是一个几乎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术法，也知自己短期之内不会拥有那么多的术法的人呢？

他上有一阵柔和的金色淡光，光晕一样染开了，紧接着却有几朵金色佛莲在这样的金光之中悄然绽放，而后缓缓消失。所有的阴鬼，便在这一片金光之中缓缓地飘走了。

唐时：“进去看看吧。”

“你都成魔的和尚了，还说什么怜悯众生？”唐时回嘴便讥讽了他一句，只是终究还是撤开了手，知跟固执的和尚是没理可讲的。

不过当初的那种土匪行径，到了现在就发挥了作用。

其实想问的是，还能成为佛法相吗？

唐时看着这一幕，看着是非在月光下面那比月色还皎洁的影，忽然觉得这人应当是从未入魔的。

在天那一段时间的“潜伏”就成为了一种助力。他抬手便是大摔碑手，转便是多罗叶指，伸手一抓，那是因陀罗，横剑一指便成为达摩剑法――

如今两个人同行，便重新进了，之前那种古怪的感觉果然已经消失了个干净。

他在小自在天那段时间，几乎没别的事情，全拿去偷师了。

不知、不曾……

这和尚说的都是什么话，你干脆不说算了！

唐时翻了个白眼，看着这里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便又看向那石，指着那中：“里面似乎有你们小自在天的前辈。你可还记得冰天雪地境里面的那一句话？仙佛妖魔我何惧，苦海无边回是岸。里面那坐化了的人，即便不是佛修，也当与你小自在天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是非边围绕着不少的阴鬼，只是此刻那些阴鬼脸上的表情似乎都变得温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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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沉默片刻，才：“不知。”

不理解还是不理解，能使用还是不能使用，全将这些东西记下来，等到能用的时候再去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