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话到嘴边只剩下歉，即使，迟来的歉再多也无用。

“……”

“你走吧。”陈放偏不愿意再看她。

不知是不是因为亲吻有安抚的作用，又或者是因为拥抱。肌肤的贴近渐渐安抚了两不安的灵魂，陈放也被徐晤哄着，丢开了掌心的碎片。

“……”

“疼不疼？”她轻轻地朝他掌心气。

“不怎么样我都喜欢。”

“陈放，对不起……”

的感，让他浑一震。

知他感不安，所以她想要一遍一遍向他确认。

“疼不疼？”

徐晤咬着，没动作。

“我错了事，你想打我骂我都可以，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两只手被鲜红的血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陈放！”

他们说了很多很多，在各种被粉饰了真相的谣言中，陈放的爸爸是个怪物，而陈放，是个小怪物。

“不是的。”徐晤垂在侧的手一颤，上拥住他，声音坚定：“不是的！”

陈放抿着，不自在地移开眼。

他们说，陈放的爸爸杀了人。

红和粉，像他和她，像他们的愤怒与难过。

“不要伤害自己。”徐晤抬起认真地看向他。

他连眼睛都是红的，说出来的话也像受困野兽愤怒的嘶吼。

“陈放，”她倾靠近，“我真的喜欢上你了，没有骗你。”

连血都是脏的人，没人想靠近。

这大概是两个人在一起后，陈放第一次这么凶地对她。

“……”

徐晤抱住僵颤抖的陈放，左手下，包裹住他的拳。

徐晤跪坐在沙发边上，小心翼翼地替他清理掌心的伤口，然后再抹上膏药。

“你还有什么想要的？为什么还不走？”

“对不起，陈放。”徐晤抬眼看他，再一次被他眼里的抗拒刺伤。

“我骗了你，但是我喜欢你。”

她这样问着，却又垫脚亲吻他的嘴。

他们说，陈放的爸爸有艾滋。

即使还不知该如何去相信她的保证。

可是除了歉，她还能说什么呢？

有鲜血不断出来，滴落在地上又和那些粉色的牛混在一块。

“虽然很自私，但还是想问问你。”

“我不要走，陈放，你让我在这陪你好不好？”她的声音也逐渐趋于哽咽，伸手想要牵他，悬在半空最后还是没有勇气。

轻柔的风在狰狞的伤口上，陈放差点又陷进她温柔的声音里。

仿佛作为那个男人的孩子，陈放也承袭了他的不堪和罪恶。

“我不走。”她突然说。

……

看着他的模样，徐晤悄悄叹了口气，收紧手指握住他的手腕。

“我喜欢陈放。”

他将血的拳举到她面前：“还不走？你就不怕我也有病？不怕被我传染？”

“是我错了，从一开始我就是带着目的接近你，我以为，这样子就能报复他们。”

话音才落下，陈放突然捡起一块碎片，紧紧握在手心。

52

他抿着，准备把手抽回来，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动作，徐晤先他一步低亲吻他的掌心。

徐晤在这一刻明白了他内心的恐慌。

“因为你是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