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想了一阵，忽犹豫：“要不然……老夫人试着放下段，同二公子声歉？”

王婆子见老夫人静寐养神，也不吭声了，继续着肩。

王婆子眼底一丝怅然：“兴许是老天在考验卫家，老夫人，您现今可是卫家梁，可切莫不能倒下……”

是啊。

一眨眼，时间窜，至傍晚蔚明真才醒。

王婆子一思虑，立刻：“老不说了吗，老夫人忍一时风平浪静。等大公子这边妥当后，再出手惩治……这不成了？”

卫老夫人慢慢睁大眼，人冷静下来，紧紧一握拳，放在椅把上，目光凌厉又锋锐：“这小贱妇……妄想靠二孙子来拆分卫家，想得美！我断不能叫她得逞！”顿了顿，似咬紧了牙，显出一丝不得已的忍耐情绪，“你说的，未免不可一试。二孙子那子，吃不吃，回你准备些礼，明日老再亲自去一趟。”

床圆凳子上摆放着一套宽松的丝绸睡衣，料子轻薄舒。

换衣服时，背脊上稍微拉到了伤口，丝丝麻意，已不怎么疼。

蔚明真抬了抬手，掌心抚过那一条睡衣，随后拿过来往上套。

外面有人敲了一下门。

话题又绕了回来。

一时过去，也就轮到她来翻云覆雨了。

卫老夫人凝眉：“就二孙子那急子，说什么什么，他肯听？老就怕他不肯妥协。”

想罢，卫老夫人缓缓躺下，背卧着柔靠枕，微微阖眼。

王婆子见卫老夫人想通了，顿时宽一笑：“这就好了。咱退一步，等大公子事情落定。就没必要忍着那小贱妇，到时候……还不是任由老夫人您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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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那小贱妇，再快活一段时日！

兴许，是曾受过那般锥心刺骨的痛，这点都不算什么了。

王婆子见势，急忙劝：“老夫人息怒，息怒啊……老也就说说，若老夫人不来就罢了。您顾着子，莫气莫气，一计不成，再换个就是。”

而今二孙子是靠不住了，为了大孙子的前途，她不能同那小贱妇一般破罐破摔，忍一时……风平浪静。

卫珩亲自

“二夫人，二公子刚才回来见二夫人还睡着，便让婢在这等。等您醒了，和您说一声，二公子正亲自在厨房给您准备晚膳。”

“怕的不是她，而是二孙子那兔崽子！闹成这样不肯罢手，你说，该怎么办！”

醒来时，感觉浑疲乏，缓缓起来，背上的毯就落下去。

蔚明真：“卫珩……”她尝试着喊了一声。

卫老夫人听着，转看了眼王婆子，抬手抚，慢慢顺气，脑子里却越想越觉着窝火难受，诶的一声：“你说，老这造的什么孽哟，卫家好好的，怎么就成这模样了！自打伯爷去了后，这一代不如一代，老真是……真是苦啊……”

手了额。

王婆子随着她的话点附议：“老会立张罗起来的，老夫人不心急，缓缓气，来日方长，您还怕对付不了那么一个没靠山的小贱人？”

“这怎么成！”卫老夫人重重喝了一声，瞬间又感到一阵剧痛，“这不就承认老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