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声。这声音如烟如雾，混杂着下的女声，缠绵交错，意乱情迷，不知何起，不知所去。察觉到环抱着自己的手移向了后腰，再往下恐怕是要抓着自己的。范城反手摸到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握在手中十指相扣按在床上，阻止了不安分的点火行为，自己却又紧贴着她，不住地用在她耳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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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带来了不少的改变。

依旧是阴天，没有明媚的阳光，欢爱后的疲惫和半明半暗的房间令人有些昏昏睡。

“在想什么？”传来了男人的低声询问，鼻尖感受到了结的动。

果然啊，互相了解的人总是能在第一时间最感地捕捉到那些思绪。他，应该也勾起了同样的回忆吧。

手掌在腰上连许久，终于试探着伸进了她的睡衣，直接覆上了前的绵。后的呼逐渐变得重，裴言勾着范城的脖子转面对他，将他推躺在了床上。

天黑后沿河挂起的红灯笼，临水客栈的雕花大床，水镇微凉的夜，还有明知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但还是有些期待和紧张的青涩二人。

借着校庆的名都没有回家的那个周末，去了车程不算远的水镇。

背后是最爱的人温的膛，腰上是带着他灼热温度的手掌。两人坐在古色古香的床上，装模作样地看着电视，各自有着微微蠢蠢动的心思。裴言原本靠坐在范城前，被他从后环抱着，当不知不觉吻在一起时，范城和裴言都内心满足地觉得，这样的气氛太温馨美好，房花烛夜恐怕也不过如此。

房间的灯已经关了，音量调低的电视透出忽明忽暗的光，隐约传出对白的声响，内容不明。空气中沉沉的息，有他的，也有自己的。被子被推到了一边，的躯并不需要这样的累赘。感觉环着自己的手臂似乎使了点力，随即一阵旋转，自己被翻压在了床上，背后是结实的木质床面，眼前是熟悉的脸上有些迷乱却闪亮的双眸。

收回了无意识在他前摩挲的手指，裴言将脸在范城的颈窝埋了埋。

范城其实有点无奈。自己的上被四点火，下面的灼热坚明明白白展示着难以掩饰的望。他羞愧又纠结，偏偏下的女孩还眉目情地看着自己，目光从眼移到鼻和，红的两随着目光一并游移，逐渐转向耳畔，啃咬着自己的脖颈，带来忍不住的酥麻和颤动，只能将双臂环绕得更紧一些，仿佛这样就能把这一刻的温柔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过去纵使再意乱情迷，两人也从未真正坦诚相对过。但是真的要躺在一张床上，至少裴言没有把握自己会不会把持不住。

其实大二的那次出游，是他们唯一共度的一夜。

下的人动了动，了口气小声说：

“对不起。”范城轻轻说出三个字。

发落下一个亲吻，范城转了转，面对面地抱住裴言，看向她的眼底。

裴言笑着摇了摇，闭上眼回抱着范城，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白墙墨，舟影波光，廊棚回巷，莲灯随。一砖一桥，都犹如昨日。

“你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的。”声音已经暗哑到不似自己，说出的话还想维持着最后的光风霁月。

“在想你的味，好像也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