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就看到一个阳台上站着两个人，穿着绿衣服的走到穿黑衣服的人后，紧接着黑衣服就掉下楼了，没一会儿就听说死人了全是血，那哪儿还敢再呆，吓得我赶紧喊上我孙子回家去了！”

刚把笔尖按回去，她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自从前几天她见了周谅以后，周记者几乎每天都在好几遍地向她打听那个黑掉他电脑的人是谁，挖角的意图昭然若揭。还老是大言不惭地劝她说“你们律师的，跟我们记者打好关系，那绝对是只有好没有坏！”

【周谅：和育大学坠楼案有关。】

周谅自熊小时走进他的那间

熊小时：“你先听到一个人喊‘不要’，然后抬，正好看到死者被人推下去？”

……

【周谅：独家新闻，只此一份，如有需要，详情面谈。】

会喊出’不要’，说明出声的人已经看到孙衡出事了，而据其他目击者的证词和现场勘查结果，当时本就没有发生反抗打斗，从熊泽走到孙衡后到孙衡坠楼，也就是一个瞬间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听到惊呼后先回过看出声者，然后顺着目光再望向阳台，还能看见熊泽走过去推人”的事呢？

B大妈看来是经常跟别人讲这段经历，绘声绘色就跟熊小时说了起来。说得内容真假不明，但各种细节却说得特别完整。

熊小时看向阳台。

所以熊小时早就想问她，这次终于问了出来：“您真的看到推人的动作了吗？”

她拿出看了一眼。

熊小时听她委委屈屈地抱怨完，附和地安了一会儿，又问：“那您当时为什么会一直留意阳台？是觉得那边有什么不对劲吗？”

【熊小时：上就到么么哒。】

【周谅：有份东西，你在外面绝对找不到。】

熊小时打开微信，打算不他发了什么都用“不用了么么哒”打发掉。

怎么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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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弄到这段视频可不容易。”

这个大妈的证词完全矛盾。

衡坠楼过程的人却非常少，多数都是在坠楼发生以后才留意到出了事的。可眼前的这位B大妈，却告诉采访记者她亲眼看到了孙衡坠楼前到孙衡坠楼后的全过程，而且还信誓旦旦地说孙衡就是被推下去的！

“对啊。“

又是周谅。

看来是没看清了。

大妈这会儿却糊了：“我当时是觉得自己看得清楚，后来接受采访的时候那也是实话实说！但后来我儿子媳妇知了，就跟我说这事儿不能瞎说，要我好好想想到底看清没有。我在家琢磨琢磨，好像也没那么真切儿。那人一晃眼就掉下去了，你说到底有没有推人的动作，我也不敢咬牙说就是有，毕竟我都多大岁数了，眼神哪儿就那么好使……”

告别大妈，熊小时低下，边走边在本子上写了几句，然后画了一个x。

“那倒不是，我当时正在树底下扇扇子，冷不丁听到我后一个小姑娘喊了一声’不要’，我寻思她叫什么呢，就转过看她，她正气吁吁手撑树干仰着脑袋朝宿舍楼那儿望。”

理是这个理，但她这段时间实在没有跟他打交的心情，一看到他发来了消息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