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熊小时狼狈不堪的样子，她皱起眉：“怎么又在哭？”

但就是因为他们对她特殊的态度，熊小时对这件事反而更加感、更加关注。

看着熊小时言又止的样子，她的眼睛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无奈和温情。

熊小时默默接受着她的安排，努力掩饰起自己的局促。

看着科长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驴脸上合，大力点：“对，就是她！”

年近五十的人，上却没有留下任何被时光侵蚀的痕迹，时光留下的，只有她一举一动间成熟优雅的韵味。

“其实，那个案子，就算我没有提交最后的那份证据，也不会有人知。你爸那边的亲戚不会因为我的无情而对我冷眼相看，我的当事人也会因为他没有被判成主犯而感激我，皆大欢喜。这一点，在我出选择前，我就很清楚了，但我还是交了证据。”

她抿抿嘴，问她：“当年，你把小爷爷是主犯的证据交上去，你后悔过吗？”

“只听说了大概。”

谭芷看了看她，转过：“跟我来。”

他严肃地“嗯”了一声，皱着眉开口：“这不是那个、那个、谭……”

谭芷从容坦：“我一没有伪造证据、说出的是事实，二维护了我当事人的利益、履行了我作为辩护律师的职责。既然我没有错任何事，我为什么要后悔？”

正好科长背着手从走廊路过，看到他的两个手下，也不动声色探着脑袋看了一眼。

谭芷撩了撩发，坐到她的对面。

路边，谭芷了副银边眼镜站在伞下，即使现在暴雨倾盆、她的半个肩已经被雨打，她的姿态依旧完美得无法挑剔，妆容致无瑕，一套昂贵的西装笔服帖地穿在上，连两只挽起的袖口都没有丝毫的褶皱，隐隐带着种令人高不可攀的冰冷的距离感。

“你问我有没有后悔？”

……

“那个案子，并不是什么要命的大案，只是一个诈骗案，涉案的也只有两个人，所以到最后，案子唯一的争执点，就是主犯到底是谁，是我的当事人崔先生，还是你的小爷爷熊敬声。当时两方说法不一，如果双方都按自己的说法坚持下去，由于证据不足，最后判决下来，无非是各打五十大板，刑罚相同。但那个时候，我找到了熊敬声才是主谋的证据，所以我提交了证据，最终，熊敬声被判十年有期徒刑，崔先生被判三年。”

谭芷的办公室在泰格律所的高层，有独立的休息室。

熊小时意识到她又哭了，赶紧一鼻子，胡乱把眼泪抹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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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事情涉及其中的人是她的妈妈，其他亲人即使谈起来，多少也会记得避着她。

看熊小时收拾好，谭芷倒了杯热的蜂蜜水，放到熊小时面前的茶几上：“当年那个案子，你听说了多少？”

但她抹着眼泪，对上谭芷的眼睛，却第一次没有上躲闪得把视线移开。

别说，这一眼看过去，他也觉得眼熟。

她拿出新的巾给她发，又从衣柜找了套宽松的运动服让她换上，态度十分自在。

了都没琢磨出她像谁，你突然来问我，我哪能知。”

”哎呀，”驴脸不放手，强调说，“你看她的上半张脸，你看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