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面前的方政，正看着她敞开的抽屉。

熊小时：乖巧。

“方老师您等一下，“看他转去收拾包，熊小时跟过去，“这个案子可能跟您想的不太一样，我们也许可以考虑无罪辩护。”

何阅简直笑得肚子疼。

但三观正直的熊小时并没有因为暂时的成功而感到轻松。

“不。”

“不用谢，你喜欢吃就好~”

“方老师？”

才能买到。

熊小时看着那盒巴掌大的糕，再看看笑靥如花的乔桐，后脑勺都发麻。

熊小时眼睛睁大，惊喜到不行地看着她：“我一直都想吃这家的糕！谢谢你~”

她越想，心越不安：“今天我偷了别人的东西，别人明天就会来偷的我的东西。”

熊小时把糖纸拿出来，丢进垃圾桶。

“小时。”

她十分沉重：“我觉得我会遭报应的。”

乔桐笑着回应，还摸了摸她的发。

出神的时候冷不丁被叫到，熊小时陡然抬起。

但

熊小时：乖巧。

他从口袋里又翻出颗糖，剥出透明的糖纸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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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他发邮件，是她刚从刑侦总局拿到笔录的时候，当时她知的就只是林京没有在“笔录存在”这一个问题上撒谎，其他的一切都很空白。

熊小时关上抽屉站起来。

因为实在太突然，迟疑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该给他汇报：“林京的案子……”

熊小时：乖巧。

熊小时装作没有发现异常地拉开抽屉，慢慢检查着里面的东西。

这还是那天两个人偷完文件以后，何阅在路上教她的。

乔桐：“我们明天中午一起出去吃饭吧？这么久了都没好好聊过天。”

好容易等乔桐回了座位，熊小时把糕放到桌子上，又把玩偶熊搬到边，刚坐下来，眼神却顿住了。

当时，何阅看她走出律所以后还浑紧绷地快要同手同脚，非常无情地对她进行了嘲笑：“东西都到手了，你还紧张什么啊？”

熊小时把透明糖纸妥善地夹紧本子里。

乔桐：“那我就去选餐厅啦~”

――现在。一语成谶。

说完她严肃地在心里歉，然后把零钱全都给了路边弹琴的卖艺人。

何阅：“现在不紧张了吧？”

”那就教你一招。”

但她的表演瞬间就被点燃了！

“关抽屉的同时把这个夹在抽屉上，如果你再开抽屉时它没有夹在在那儿，掉到地上或者掉进抽屉里，抽屉就是被开过了。“

方老师摆摆手：“你发的邮件我看了，笔录的事我知了。我打算下午去见林京，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她抽屉夹的透明糖纸不见了――

“我还是觉得我会遭报应。”

熊小时一把扯住他：“助理小桌子的抽屉都没有锁，我给自己安一个？我还不如直接在脑门上写上’心虚’两个字！”

熊小时认真地接过糖纸。

他还故意装作认真：“我回去给你的抽屉安个锁？”说完抬脚就要往回走。

她有随携带重要文件的习惯，所以这个抽屉里本就没有要紧的东西，乱七八糟地放着笔啊本子啊，还有很多零碎的草稿纸，那张糖纸掉在里面，完全不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