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乔一整晚都在想秦显在超市说的那句话。

……

秦显一本正经地说：“不喜欢。”

所有的一切都不真实。

秦显和她对视一眼，目光平静，似乎没有觉得自己刚刚说了句什么不合适的话，反而问她：“怎么了？”

秦显在楼上复习，九点半的时候，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乱弹钢琴的声音。

她将羽绒服领口拢紧些，风灌不进脖子，瞬间就没那么冷了。

苏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摇叹气，“你这挑食的程度，以后谁嫁给你，一日三餐可难伺候了。”

不耽误他学习就好，否则她会内疚。

秦显看着她，说：“那就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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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显自然地拉住她手，说：“走吧，回家。”

是那种手指在琴键上不停乱按发出的噪音。

但是她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骄傲的意思，就像学习对他而言完全是小事一桩。

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她收拾着东西问床上坐着的秦显，“晚上想吃什么？”

他怔了片刻，放下笔下楼。

清蒸鱼需要大葱，然而当苏乔准备把大葱放到秦显拎着的购物篮时，秦显很嫌弃地将大葱拿走，重新放回菜柜上。

苏乔一僵，猛然抬。

苏乔回，眯着眼看他。

苏乔此刻正坐在凳子上，胡乱地按着琴键。

他走过去，还没出声，苏乔已经先抬起来。

高兴不真实、幸福不真实、温不真实、爱也不真实，秦显刚刚那句话…更不真实。

事实上，她觉得这两天过得像梦一样，极不真实。

秦显的声音平静地传来，“那以后就辛苦你了。”

魔音穿耳，秦显看着苏乔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在弹琴，忍不住笑。

秦显回卧室学习去了，她坐在门口走廊的台阶上。

苏乔心如鼓，愣怔地看着她，她想说点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边说，一边低在菜柜上寻找有没有什么可以替代的东西。

她低着，连秦显下来都没有发现。

苏乔心底对秦显突然生出些崇拜来。

但是这种不真实的感觉让她沉溺，真希望永不醒来。

她笑了笑，“那就好。”

超市里的生鲜区有现杀的鱼，秦显要吃清蒸的，苏乔给他买了一条鲈鱼。

偌大的客厅，落地窗前摆着一架古典的三角钢琴。

什么表情。

秦显是个典型的行动派，行李收拾到一半，苏乔被他拉去超市买鱼。

外面没有下雪，但是着风。

……

上次买了一冰箱菜，唯独没有买鱼。毕竟鱼这种东西要买新鲜的才好吃。

对她而言，似乎只有孤独和冰冷才是最真实的。

苏乔看着他，顿了几秒，

苏乔一愣，抬，“家里没鱼。”

秦显默了几秒，说：“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