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北河边上，虽然水声哗哗，后有人跟着的感觉却更明显了。

原来如此。

没有人回答他。

“凝香没告诉你？”平讽刺地打断他未出口的话，“还是凝香告诉你了，你只在乎享受她的，不关心她是死是活？刚刚你不是问她脖子上怎么多了一疤吗？凝香说她不小心撞的……”

定会不懂那轻微的水声是哪里来的，但她是暗卫，是只要主子有命就必须去任何地方打探情报的暗卫，所以趴在屋听过墙角的她完全可以凭这些动静，猜到陆成对凝香了什么。

心沉了下去，如果真有人跟踪，说明他知了他与凝香的事。

陆成呼越来越重，膛高高地起伏。

平抬脚，跨出一步，外面两人的呼陡然重了起来，却没有了其他的动静。

就在平以为陆成会直接欺负到底、在她犹豫是不是该不必顾忌凝香颜面出去制止时，外面突然传来凝香一声短促的哭求，“陆大哥”三字才喊出来，就没了声音，不知是被人堵住了嘴，还是她自己咬住了什么。

只是走着走着，陆成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顿住脚步回看，却只看见一片漆黑。

“你……”

陆成暗暗攥紧了拳，“你是谁？”

平迟疑地收回脚。

伺候完了，又靠着墙回味儿了片刻，陆成这才放轻脚步往北走。村里多有人家养狗，为免惊动村民，他从北河边上绕回东林村回家。

凝香羞得要死，才不他说什么混话，系好被他弄松的裙子，逃也似的闪了进去。

说到这里，平冷笑，对着不知疲倦淌的北河：“那是她自己用簪子扎的，从果园回来第二日，世子来找她，要带她回去，凝香宁死不从，用命威胁，世子才暂且放过了她。倘若当日世子心狠不顾，凝香早死了。”

“平，镇远侯府世子手下的暗卫之一。”平一动不动，对着十步之外的男人，声音比严寒冬月还要冷，“凝香不肯妾，趁世子远行时擅自赎出府，世子得知后派我过来盯着她，不许她与任何男人来往。你倒掩饰的好，若非今晚凝香与你私会，我都看不出来你们二人早已暗.通款曲。”

她不肯赎，不是因为不想，而是裴景寒不肯放她。五月底他骗她银子没了她痛哭出声，不是因为被他吓唬到了，而是她害怕没法趁裴景寒远行赎出府。终于得到她心，她再三不许他提亲不许他来找她，不是因为她说的那些理

他怎么敢？

陆成猛地转，果然看到对面有个黑影。

男未婚女未嫁，他凭什么这样欺负凝香？

原来如此。

陆成紧握的拳不受控制地松了，僵地盯着对面的影子，如五雷轰。

凝香太傻太善良，子，力气没有他大，才会半推半就地让他占便宜，如果不是陆成无赖迫，凝香一定不会给他。

陆成不信鬼神，试探着喊了一声，“谁？”

陆成靠着墙，闭着眼睛咬牙切齿地。她现在让他憋的苦，他都记着，将来一夜还回去。

陆成皱眉，继续往前走，这一次，没了那种感觉。

陆成没有拦，人一走，他便忙着伺候自己了。

“香儿，等你嫁了我，我要你三天三夜下不了炕……”

陆成松了口气，或许是他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