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也没指望她回答，她就是一

看着这个不爱笑的姐姐，阿木摸摸脑袋，怯怯地：“姐姐，我们想玩老鹰捉小鸡，姐姐帮你裙子没空，让我请你去当老鹰，行吗？”

凝香再也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阿木小手紧张地攥住了门帘。

地同坐在树下的姐姐商量。

平在炕上躺着，除了听外面凝香的动静，无所事事。阿木往灶房跑，她以为男娃是喝水来了，没想竟然往自己这边拐了过来。平立即坐了起来，起时正好阿木挑起门帘，两人的目光就撞在了一起。

农家小院里，就她们两个姑娘一个孩子，凝香坐在北门口擀面，看着弟弟在鸡圈那边玩，低声同灶膛前的平闲聊：“你之前在侯府是什么的？”

凝香不想去，玩这个太累，她还记得堂妹上次护着“鸡崽儿”时被孩子们扯得歪来歪去的样子。停了针线，凝香看向西屋，偷偷朝弟弟使了个眼色，示意弟弟去请平。

“随便。”平淡淡地。

“我想吃烙饼。”阿木抬起，在外面玩时有个伙伴回家拿了烙饼吃，阿木有点馋了。

平利落地下了地，挑开门帘，对茫然地站在灶房里的男娃：“我没玩过老鹰捉小鸡，只会玩捉迷藏，你们藏起来，我当鬼抓你们。”

凝香轻声鼓励弟弟，“你就说姐姐在给她衣服没空，请她给你们当回老鹰。”

阿木还是有点怕平，拘谨地摇摇脑袋。

平没有说话。

有人主动当鬼，七八个孩子们立即藏了起来，范围就是徐家与大壮家。凝香好整以暇，笑着看弟弟与四个伙伴冲到了自家，一人挑个地方藏起来了。外面平古井无波地数了二十声，沉着脸进来找，一脸严肃，活似要抓孩子去卖的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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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孩子们玩累了散了，凝香将针线筐放回屋，问蹲在院子里洗手的两人，“晌午想吃什么？”

“有事？”察觉到男娃的害怕，平尽量缓和了脸色，尽在阿木眼里并无差别。

平无奈地扫了眼墙，这才面无表情走了出去，看向柿子树下的姑娘，就见她低着认真地针线，仿佛此事与她毫无关系。

平没用她发话，抱柴准备烧火。

“等等。”

平顿了顿，对着门板：“我也没空。”

他总觉得姐姐看人的眼神跟阿南的将军有点像。

说完就往外面跑了，过了一会儿，站在大门口喊她，“姐姐出来吧，咱们玩捉迷藏！”

凝香看向平，“你呢？”

“那就烙饼了。”凝香去东院取了面，面饼。

阿木眼里的忐忑顿时变成了失望，低落地哦了声，放下门帘就要走。

外面大壮又了一声，阿木跟姐姐扭了会儿，见姐姐真的不肯去，只好慢吞吞往屋里走。

都是孩子玩的，但老鹰跑来跑去太幼稚，她实在不来，找人就轻松多了。

阿木眼睛亮了起来，兴奋地：“那我问问他们玩不玩！”

男娃失望的眼神比徐槐的窥视更让平难受，徐槐识趣地放弃了，平浑轻松，阿木乖乖走了，她非但没有觉得轻松，口反而更憋得慌，那滋味儿简直比杀了人还让人难以安生。

平动了动嘴，却不知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