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没留意小姑娘的打量,察觉陆定盯着她脖子,不禁尴尬,抱起阿南问他,“今天也下地?”
“不用,养几天就好了。”凝香轻松地
,就算留疤也是小疤,还是在脖子上,不影响什么。
陆成一走,陆言就将妹妹喊了过来,“大哥跟你说什么了?”
柳溪村,凝香正在照镜子,雪白的脖颈上,三
抓痕确实刺眼。
闻讯赶来的李氏听了,不由
出一抹感激的笑,“阿桃回去替我谢谢你二婶。”
凝香意外地站了起来,怎么又来了?
“徐姐姐,我二婶家里有祛疤的膏药,让我给你送过来。”阿桃下了车,小大人似的
,将手里的小瓷瓶递给凝香。其实这是自家的东西,但大哥让她这么说,她就听大哥的,虽然小姑娘不懂其中的缘故。
第二天出门前,他才将妹妹叫到一旁,低声嘱咐了一句。
“然后?”陆言好奇地追问。
“大哥不让我告诉你。”阿桃最偏心的就是大哥,凡是大哥的嘱咐她都乖乖照
,哼了声,转
使唤陆定,“三哥,一会儿你赶车送我跟阿南去徐姐姐家。”
李氏让孩子们玩,她去东院继续洗衣裳。
阿桃眨眨眼睛,看向受伤的徐姐姐,好像有点懂了。
不准他
心嫂子,他
心猪总行了吧?
徐秋儿劝不了,又低声数落了大壮几句。
“姐姐去镇上看看吧,留疤怎么办?”徐秋儿不放心地
。
阿桃乖乖应了。
面对两个弟弟别有深意的注视,陆成只是点点
表示知
了,然后打水洗手洗脸,陪阿南坐在炕上玩,与平时无异。
~
没觉得这事有何隐瞒的必要,兄长们又不会去找一个五岁的孩子报复。
陆言笑着摇摇
,这事他们心疼嫂子也没用,小孩子打架,大人哪能出手。
阿桃嘿嘿笑
:“大哥让我今天还带阿南去找徐姐姐玩。”
陆定攥住侄子的小胖手,认真嘱咐
:“以后姑姑跟人打架,阿南要挡在姑姑前面,记住了?”
面对大哥的不信任、妹妹的不听话、三弟平静表情下掩饰不了的淡淡得意,以及侄子无辜的小眼神,陆言干笑两声,去灶房舀猪食准备喂猪。
屋里
,徐秋儿细心地帮凝香上药,清清凉凉的药膏,涂在脖子上十分舒服。
饭后一切如旧,姐弟三个在院子里纳凉,没过多久就见陆定送阿桃阿南来了。
至于嫂子的委屈,让大哥去哄吧。
上完药,徐秋儿去洗手了,阿桃瞅准机会,凑到凝香耳边小声
:“徐姐姐,我大哥说明天上午在苞谷地里等你,还说你不用着急,什么时候过去都行,他会一直在那儿等。”
陆定摸摸侄子脑袋,看向赶车的二哥。
于是黄昏陆成从果园回来,听说的第一件事就是心上人受伤了。
“疼……”阿南坐在三叔怀里,摸摸自己的脖子
,好像伤的是自己,小眼神可怜巴巴的。
说完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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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
:“阿南与徐姐姐邻家的孩子打架,徐姐姐不小心被他抠了脖子,都
血了。”
少年郎来去如风,凝香目送他转弯,领着阿桃进了屋。
陆定嗯了声,“姐快进去涂药吧,我晌午再来接他们。”
阿南认真地点点
,“不打,姑姑。”
陆定低低地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