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ao一tiao的,脖子被啃的地方也一突一突地发颤,良久良久,直到陆成爷俩跨进灶房看不见了,凝香shen上才恢复了力气。
离开了主人,脖子上陆成留下的口水渐渐凉了,凝香恼他动不动就占她便宜,飞快拿出帕子ca,继续在鸡圈旁站了会儿,回屋去了。
靠在炕沿上,看着刚刚两人纠缠的门板角落,陆成一会儿愤怒霸dao一会儿诚恳哀求的俊脸连番浮现眼前,还有他那番掏心窝子的话。
她真的,答应跟他好了。
才认识半年不到啊……
摸摸炕上铺着的陈旧凉席,想到上辈子这时候她还困在侯府,还不时被裴景寒扯到怀里动手动脚,再回想今日与陆成的一切,凝香突然有种zuo梦似的感觉。
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
心底虽然依然不安,却更加期待以后的路。
“姐姐,你与陆大哥到底怎样了?”门帘被人挑起,徐秋儿一脸好奇地走了进来。
凝香回神,杏眼里水光潋滟,红着脸看了堂妹一眼,垂眸dao:“秋儿,我跟他的事,你别告诉大伯母好吗?”
“为什么不说?”既然堂姐认定了陆成,徐秋儿觉得两人就该挑明,好歹先定亲,免得陆成连番登门,没有理由,累堂姐名声受损。
凝香按按炕上的席子,轻声扯谎dao:“我,我还没拿好主意,毕竟我认识他时间太短,先,偷偷chu1chu1看吧,万一哪天发现自己真的跟他不合适,直接断了就好了。秋儿放心,我跟他说过了,他不会再有事没事来咱们家的。”
村里男女见面容易,不乏私底下看对眼偷偷好一阵再告诉长辈正式挑明关系的,徐秋儿见怪不怪,而且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正是情窦初开时,相比刻板守规矩的父母,更容易理解年龄相近的堂姐。
“好,我不说,但姐姐注意点,别让陆大哥占了便宜。”小姑娘老气横秋地嘱咐堂姐dao。
凝香僵ying地点点tou,只觉得脖子那儿还有点yang。
说完陆成,姐妹俩继续zuo针线。
临近晌午,李氏一家三口还在地里忙活,凝香家里两亩苞谷地,徐家除了两亩苞谷地还有半亩花生,都得ba草。凝香和了面,坐在灶房里擀,要zuo打卤面吃,徐秋儿刷好锅坐到一旁看,羡慕dao:“姐姐手真巧。”
“你就是懒,什么都不想学。”凝香笑着dao,大伯母勤快又心疼女儿,倒将堂妹惯懒了。
徐秋儿嘿嘿地笑。
大门口阿木突然跑了进来,兴奋地朝两个姐姐嚷嚷,“姐姐,今天将军抓了两只兔子,陆大哥给了我一只!”
凝香紧张地看向弟弟shen后。
徐秋儿替她问了出来,“陆大哥呢?”
“他们回家了。”阿木边跑边dao,高兴地举着兔子给姐姐们看。
那兔子伤在脖子上,血染红了一片灰兔mao,凝香与徐秋儿互视一眼,都有点嫌弃。
五岁的阿木没看出来,兴高采烈地跟姐姐们夸将军的威风。
凝香会zuo饭,但她没有亲手杀过鸡鸭,更没碰过被老鹰杀死的兔子,急着拦住想拎着还在滴血的兔子进屋的弟弟,让他先将兔子放到屋檐下,等着大伯父回来收拾。
阿木最听姐姐的话,乖乖将兔子放在了外面。
晌午徐守梁三人回来,看到兔子都有些惊讶。
得知是陆成送的,李氏边洗手边感慨dao:“这陆成真客气,留着自家吃多好,还给咱们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