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月摇摇，“他没说，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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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之前，凝香早早收拾一番，过来找素月打听，“昨晚你守夜，世子有没有说他今日会不会出门？”

素月爱莫能助，只能悄悄用眼神鼓励她。

他问她是怕被人说闲话，还是不想他的人。

用过早饭，裴景寒叫凝香随他去书房伺候。

放着如此美人不碰，那是惩罚自己。

“我想你就你，谁敢我？”裴景寒冷声打断，起朝她走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是我想你，不是你勾我，谁敢说闲话，我让人封了她们的嘴。世子夫人你也不必多想，我要么不娶，娶就娶个容得下你们的妻子，绝不会跟你们计较。”

四月过了大半，天越来越热，府里众人都换上了夏衫。今日凝香穿了件白底的对襟褙子，衣襟绣了黄芯红的兰花，夏日衣领都比较低，脖颈往下便比其他时节多出了一小片白如雪的肌肤，透气凉快。

素月去铺床，凝香伺候裴景寒洗脸，先帮他挽袖口。

凝香后背顿时出了一冷汗。

凝香苦笑，看着他靴子：“世子份尊贵，只要您吩咐下去，没人敢在您面前说我闲话，可是世子不在了，他们不会再顾忌，世子没尝过被人看低的滋味儿，我尝过，我不想再尝。还有世子夫人，除非迫不得已，谁会甘心自己的丈夫爱别的女人？世子，就算您的妻子嘴上说不介意，其实她心里介意，她……”

“那就别姨娘！”再弱的女人，拼命挣扎也碍手碍脚，裴景寒困得住她手不了她动来动去的脚，尝试几

凝香除了听她的，也想不到旁的办法。

她看看裴景寒，慢慢跪了下去，着男人瞬间变冷的注视：“世子，你对我好，我都知，可我是村里出来的姑娘，我从小听到大的就是抢别人的丈夫不好，无论是正经纳的小妾，还是爬了主子床的丫鬟，都是坏女人，都会被人看不起。世子，我不想被人说闲话，也不想抢了未来世子夫人的爱……”

凝香提心吊胆地跟着裴景寒进了书房。

十日过去了，裴景寒还在用他的方式罚她，对她十分冷淡，一句话都不肯多说。但今日裴景寒有一天的空暇，凝香想先摸摸底细。

这次裴景寒没再啰嗦，坐在椅背上，盯着她问，“上次我问你的话，想到该怎么回答了吗？”

他动作太突然力太大，凝香脚尖儿都快离地了，控制不住地往前扑，被男人顺势勒到怀里，低就要亲她。凝香仓皇躲闪，另一手使劲儿推搡，哭着求他，“世子，我求你了，我不想姨娘……”

内室里传来动静，二女赶紧分行事。

裴景寒冷哼一声，猛地掐住她手腕将她提了起来，“说来说去，还不是你不想给我？”

她打听过酒楼里发生了什么，因此清楚凝香的担心，低声安抚：“别太紧张，他再生气也不会吃了你，大不了闭上眼睛让他占次便宜，就当被狗啃了。”

对凝香而言，这是怎么回答都没有好下场的问题。

裴景寒视线沿着那雪白缓缓下移，想到只需用力一扯就能看到里面的物，突然不想再冷落她。

距离裴景寒远行只剩二十多天，素月是替凝香开心的，所以不把一点点小亏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