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低，一边替他脱靴子一边尴尬：“吃饭时不小心咬的。”

?　　凝香魂不守舍地走出了上房。

他摸摸口，掏

裴景寒吞咽了下，目光顺着素月的手臂，挪到了她脸上。

那手白皙纤细，似若无骨，出的一段腕子莹光洁，惹人怜爱。

凝香刚要答应，转瞬一想，裴景寒今晚肯定喝酒了，万一也轻薄素月怎么办？她咬破嘴，裴景寒又不是没碰过女人，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到对着这样的嘴动心思。

细长的黛眉心修剪过，如墨画一般，低垂的眼帘遮掩了那双狐狸眼中的妩媚。

素月回神，抱着衣裳朝床前走了过来，“那凝香早点歇息去吧，我来伺候世子。”

凝香被她逗笑了，一笑就扯到嘴，疼得她了口气，换来素月幸灾乐祸的笑。

凝香摇摇，拿出自己的帕子，漱完口去照镜子，破了好大一块儿，稍微抿抿嘴，就还有血冒出来。素月在一旁看着，心疼地不行，劝她：“算了，今晚你睡这边，我过去伺候世子。”

“好吧。”素月还盯着她嘴呢，“那你注意点，从现在开始不许抿嘴了。”

素月愣在门口。

裴景寒凤眼笑望着她，灯光里，那隐温柔的眼神，醉人心神。

素月抬，就见她下嘴了一片血。

内室。

夜幕降临，裴景寒回来了，一淡淡的酒气。

?s  i  mi  sh  u  w  u  .com

最近好像都没见她涂过脂，但小姑娘天生好颜色，不涂那些嘴也樱桃似的诱人。

素月接替凝香刚刚的活儿，蹲在床前，脱了裴景寒另一只长靴。今日男人没有出府，脚下出汗少，靴子里并无味。暂且将两只靴子放到一旁，素月一手扶着裴景寒左小，一手轻轻往外抽他的白绫长袜。

上就要三月了，夜风带着春日特有的薄薄意与清凉，凝香却没有心情感受，她攥着衣襟悄悄踱到窗下，紧张地听里面的动静。如果，如果今晚裴景寒只是像上辈子轻薄她那样强亲素月，她无可奈何，但若裴景寒想要了素月，她宁可怒他也要想办法阻拦。

“你怎么搞的，又没人跟你抢，吃那么急什么。”嘴上数落着，动作可没停，急急摸出干净的帕子，递给凝香让她嘴。

“去吧，让素月来。”裴景寒再次，不容商量。?

心咬到了嘴，疼痛刚刚袭来，凝香脑海里突然冒出个念，她狠狠心，更用力地咬了下去，咬完了才惊叫一声。

凝香不想自己吃亏，但也绝对不希望素月因为她提前成为裴景寒的人，“不用……”

☆、第12章

裴景寒笑了，笑声低沉悦耳，盯着小姑娘红的嘴看了会儿，他扯扯中衣衣领，看向了抱着他换下来的衣裳准备出门的素月，“凝香受伤了，今晚素月守夜。”

凝香与素月一起服侍他，进了明亮的屋子，裴景寒很快就注意到了凝香嘴，“怎么弄的？”

“不用了，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凝香笑着婉拒了素月的提议，说完怕她多想，赶紧又补充：“明后天又要累你替我当值，今晚还让你替我，我实在过意不去。”

此情此景，让他口的小火苗迅速壮大了起来，化成燎原热火。但裴景寒不屑霸王上弓的事，至少不能鲁莽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