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脸更红了，楚行知这是默认，便继续为她宽衣。男人的大手，握惯了刀剑，自己更衣利落简单，轮到帮他的新娘子，楚行动作无比地缓慢，因为她太美，因为他第一次认识到女人与男人的不同，目光移动的速度，完全跟不上手。

一团黑影笼罩下来，陆明玉瑟瑟发抖。

闭着眼睛，看不见，胆子就大了起来，加上感动他的贴，陆明玉扭了会儿，最终还是装作不经意般，嘴从他耳边过。楚行心剧震，本能地追了过去。陆明玉没有躲，乖顺地给他，甚至他还是笨，她都没有表现出来，怕他再半途而废。

“还没好吗？”一刻钟后，陆明玉哆哆嗦嗦地问，感觉自己要变成两半了。

楚行一看她落泪，还以为完全是因为不适，连忙翻下去，抓起被子就把人蒙了起来，只出脑袋在外面。他后悔了，后悔没有看二叔送他的书，因为他发现他虽然知理，却本无法完成，就像钥匙不对，她不肯开。

陆明玉是难受，但她还惦记着替楚行生孩子呢，而且嫁都嫁了，总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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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度闭上眼睛。

陆明玉忽然记起了那天吃早饭，恒哥儿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只煮鹅，故意放在年哥儿的鸡旁边，差距悬殊，把年哥儿羡慕地，追着哥哥要换。

感受着楚行的克制，仿佛今晚都不准备再来，陆明玉心里突然化成了水。

楚行最后褪了她两只袜子。

楚行来来回回看，渐渐口干燥。

楚行抬起，对上她苍白的脸，他艰难地撒谎，“好了。”

陆明玉能说什么？

他不太确定接下来该什么，或是该先什么，无措的感觉才冒出来，楚行忽然想到了二叔送他的那箱书册。楚行不想承认烧书是个错误的决定，他堂堂国公爷，在战场上金戈铁的将军，比她大那么多，会不懂如何行房？

楚行将她放平，他慢慢坐了起来，柔和昏暗的烛光下，她静静地躺在他边，美眸紧闭，双颊酡红，嘴像颗樱桃。她的手乖顺地放在两侧，小手白净如玉，指甲盖是粉色的。五月的天，她脚上竟然还穿着一双红绫袜。

酒意上来，她闭着眼睛更是纵容，楚行低，手碰到她领扣。察觉她颤抖，楚行屏住呼，抬起眼帘，看着她，哑声问：“阿，可以吗？”

陆明玉始终闭着眼睛，心咚咚地乱。

陆明玉蜷了蜷脚指，楚行差点忍不住去抓她。

陆明

她看不见，但她感受了楚行的威风。太超出意料，她害怕，怕得脸都白了。她还记得上辈子，楚随那么温柔，她都受不了，如今轮到楚行，简直，简直就像……

她痛苦地皱起眉。

陆明玉眼泪落了下来。说他笨他还真笨，上来就奔那儿去，不知先亲亲她吗？

肯定要先褪了衣服。

但他忍住了，因为想着更好的。

觉得他的钥匙跟她不太匹，但这是他们的房花烛，有些事无法避免。

他是笨，可他知疼她。

楚行顿住，问她，“难受？”

陆明玉咬，这种时候，她一个字都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