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见识他的厉害。但文人有文人的狡猾，面对两个儿子灼灼的期待眼神，陆嵘大言不惭地糊弄儿子们：“爹爹会，可爹爹有差事，有空了再陪你们。”

陆明玉悟不错，渐渐领悟到了技巧，觉得差不多了，让母亲松手。松开了，陆明玉心无旁骛，目视前方，不

让大齐能征善战的勇将、堂堂楚国公帮忙穿鞋，弟弟何德何能啊。

玉哥儿？

念刚落，忽然听到楚行说话，陆明玉悄悄看过去，就见楚行弯腰抱起恒哥儿，一手拎着恒哥儿的冰鞋，走出一段距离才停下，弯腰蹲下，亲手帮恒哥儿穿冰鞋。陆明玉愣了愣，回神后赶紧扯扯母亲袖子，“娘，你快让人帮恒哥儿去。”

陆嵘面不改色，半真半假：“不会，爹爹小的时候，你祖父不让爹爹学。”

“我不穿。”陆明玉并未察觉男人的窥视，她红着脸躲到母亲旁，不肯接父亲手里的冰鞋。如果没有楚行这个外人，她确实想试试穿冰鞋的感觉，但楚行在啊，她又不是真正的十二岁小姑娘，想想有楚行旁观，就浑不自在。

陆明玉还是扭，最后到底没有禁得住童心的诱惑，由母亲扶着，让桂圆帮她换鞋。换好了，陆明玉只觉得两条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紧紧握着母亲手臂，一动不敢动。萧氏看看那边亲手扶年哥儿玩的丈夫，与桂圆一左一右，扶着女儿走。

“走，我教恒哥儿。”

“等恒哥儿、年哥儿十岁了，我再教你们。”顺着陆嵘的话，楚行一本正经。

“那表舅舅教我？”恒哥儿立即挪到表舅舅前面，兴奋地，年哥儿有样学样，也想学。

陆明玉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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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家伙信以为真，高兴极了。

又多了一大片冰面可以自由玩耍，百姓们散得更开，恒哥儿喜欢这片蹴鞠场地，在上面蹦蹦地不肯走。难得出门玩一趟，陆嵘让孟全买了三双大小合适的冰鞋来，两双肯定是男娃的，剩下一双给女儿，“玉哥儿也试试。”

萧氏也瞧见了，但转眼间楚行就替儿子穿好冰鞋了，她还能什么？

蹴鞠比赛结束，冰面上的热闹却还在继续。

楚行看看男娃，点点。

楚行听见这称呼，再次看向陆明玉，小姑娘一杏色袍子，脸白里透红，真如一块儿美玉立在冰上，在阳里熠熠生辉。直到此时此刻，楚行才发现陆嵘夫妻真的很会起名，明玉生辉，玉生香，正他们这位女儿。

恒哥儿一脸失望，继续看了会儿蹴鞠，忽然转向陆嵘左侧，问楚行：“表舅舅，你会吗？”

楚行视线在“少年郎”泛红的侧脸上多逗留了一瞬，才自然而然地收回。

“好了，你也试试，错过这次，以后可没这么好的机会了。”萧氏笑着鼓励女儿。

“那爹爹会这样吗？”恒哥儿指着蹴鞠场地，羡慕地问。

陆明玉没想到楚行竟然这么会哄孩子，意外地看向他。楚行五感锐，几乎陆明玉才偏，他凤眼便扫了过去。四目相对，男人眼波犀利，陆明玉吓了一，慌忙移开视线，一颗心紧张得扑通扑通的，惊魂未定，再也不敢往那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