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斋心岩学堂课程照旧。

之息已经从二人的愚蠢中产生了优越感，此时高傲一哼。

老匹夫有点奇怪，还是不要招惹了。

一众外门弟子刚到，山下已有村民叩拜求救。净无泥看了一眼天衡子，觉得他虽然跟来，但肯定不会理会这些事。果然天衢子向他一点，他上前扶起

还吃香。净无泥倒也没这么小气，他先生当久了，就是喜欢哼哼。当下说：“好了，走吧走吧，外出实践。”

然而不一会儿，大执事净无泥就进来：“上面有命令，今天实践，拿好护符，按顺序跟我走。”他看了一眼顼婳，也很是诧异。

顼婳莫名其妙——你们教了些什么就实践啊？真要遇到什么妖魔鬼怪的，你这窝外门弟子是准备去肉包子打狗啊？

顼婳抓起一套弟子服，低看到鞋面上的红痕，真是啼笑皆非。孤寡了千年的老男人，真是惹不起，惹不起啊。她说：“之息，你说他该不会从来没碰过女人吧？”

向盲一脸狐疑：“你……”

顼婳自己解释：“减了减了。”

这次的任务，是交趾山，村民来报称当地有“山神”作祟。

顼婳摇感叹：“他又不是佛修，阴阳院练功好像也不需要童子啊。可怕，真是可怕。我以为不动菩提这样的佛修才憋得厉害呢。没想到……”她啧啧两声，摇着出去找地儿洗澡。

有他在，九位执事便只跟来了一个净无泥。顼婳与净无泥并肩而行，净无泥比她更不安——上一任外门弟子，只在卒业时远远见过掌院一面。

天衢子带着一众外门弟子出了天山。玉蓝藻倒是看见了，还觉得颇为怪异——这一届的外门弟子，成长这么快吗？

顼婳挑眉：“我你不认识啊？”

顼婳没好气地坐下来，旁边唐恪虽然还有些呆呆的，但也把手里灵饮递给了她。顼婳接过来啜上一口，只觉得全上下都不对劲。

顼婳瘦太多，衣服不合了，她先去换弟子服。结果九渊仙宗外门弟子换弟子服还要加钱……

等换了衣服，她刚进学堂，立刻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顼婳莫名其妙，还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洗干净啊？看见向盲在第一排占了座，她立刻举步过去。

飞镜湖是个不错的地方，她看好多时了。

这一任……掌院都快成任教执事了。

唐恪立刻说：“记在我账上好了。”

顼婳没好气：“记在……”若是以往，她毫不犹豫就会记在天衢子上。可是今天……她顿了顿，继续：“记在净无泥账上！”

奚掌院昨晚落跑之后，越想越觉得此举有损颜面。临阵脱逃，岂是大丈夫所为啊？！有心要再找她，却是说错错得太多，不知如何开口。可就算他窘迫尴尬，他也知总不应毫无表示。

顼婳与他目光一，两人都飞快地转移开去。天衢子面色冷凝，低声：“走吧。”

净无泥随口说：“医宗的药？别又记我账上了吧？他们的丹药贵得吓死人。”

向盲紧跟着：“从我账上划。”

可是一出学堂，她顿时有些不自在——天衢子居然在！

声音倒是熟，周围立刻响起气声，向盲吃惊：“你、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因为一点刺激就鼻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