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约：“江澹是个急子，明日江家去礼请封，我会让御史帮忙挡一下，江澹会更加生气，他压不住火气就会来寻仇，你只要应付应付他就行了。”

杜虞：“不用了，家中还有事，我要跟着主子回去。”

“你们要杀了江澹？”

这话就让他想起被白符掳走那一节，她张牙舞爪地将白符抓得伤痕累累，这样想起来她可能还真的不需要。

今日是怎么回事。

上次她说过会经常过去帮忙整理脉案，可是一直都没有腾出空来，这次李约第二次邀请她。

他的心不由自主地有些酸涩：“那也不行，总不能岳父还没有救回来，你就将自己搭了上去，并不是每件事都需要你自己去解决，

季嫣然摇，显然李雍比她更需要唐千的保护。

杜虞与她不像是生分了，仿佛是有所顾忌。她能让杜虞顾忌什么呢？

她的目光清澈，显然已经将一切想了清楚。

李约眼见就要走出月亮门，突然停下脚步，他转来看季嫣然：“若是治疠风没有起色，就去我那小院查查脉案。”

杜虞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而且不像平常一样，总会想方设法与她打嘴架，不过这样的安静倒是让季嫣然更觉得不同寻常。

“几天时间太长，”李约忽然站起，“就明天吧！”

李雍和季嫣然跟在李约后。

“我就算受了伤也不会输给江澹，”李雍神色镇定自若，目光沉稳而坚定，“只要你安全，我就平安。”

季嫣然立即：“我也想去查查当年释空法师和常宁公主是怎么治瘴气的。”凡是传染病，置起来都有很多相似之，她也想学学经验，这是她欠缺的地方。

李约是来看李雍的吧，她总觉得以李约的子，这点小事不足以让他登门前来。

这人的心思是越来越奇怪了，还好李约什么都没看出来，否则在长辈面前他们这般，她倒是没什么，李雍要无地自容。

果然杜虞抬起将季嫣然看了两次，仿佛不认识她这个人似的，半晌才退一步行礼：“三留步。”

季嫣然惊讶，李约就准备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

李雍目光一沉。

就这样？

李约：“我会让人去办。”一口气吩咐完，李约就向亭子外走去。

他那眼角微微上扬着，似是满怀欣喜，他有什么好高兴的？

李雍这才回过神，宗长无论什么时候对待任何事都看起来很淡然，并不会急躁，这次却斩钉截铁地吩咐下来。

主子已经好久没有情绪波动过了，这些年他要么是懒懒散散，要么毫不在意，极少会发脾气。

季嫣然：“我能照顾好自己。”

不远的杜虞立即迎了上来，主子眉宇中仿佛多了种情绪，如果不是每日与主子相的人大约不会察觉到主子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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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自从昨天之后，说起这样的话都不会脸红。

思量间李约已经走上了翠竹夹。

李雍：“这些日子让唐千跟着你。”

李雍送走了李约就折返回来，季嫣然已经收拾好了药箱准备去福康院。

“那后面的事……”

“等等，”季嫣然，“厨房里有些点心……”

李约点点转走了出去。

杜虞从季嫣然边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