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妈妈：“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事妈妈立即出去询问，半晌她才回来：“大小姐，是六爷来了，看样子是要在大理寺前面搭台子，要不要去拦着。”

事妈妈点点：“这些年冉家多亏有了大女在，否则当年常宁公主去世，我们冉家恐怕也要像林家一样被五姓望族挤出京城。”

望不要再出别的纰漏。

冉九黎目光深远：“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说常宁，常宁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我不及她。”

冉九黎整理一下袖子，始终让自己保持端庄大方的仪态：“跟父亲说，皇上也好久不听御史台的谏言，希望这次能够出一把力。”

事妈妈：“这下释空法师能够翻案了，李家和季家应该会赢下这一局吧？”

说话间，外面又是一阵锣鼓声响。

那声音抑扬顿挫，婉转中又透着一的激昂。

众人只见一个台子搭起来，上面挂了一个三个字“点春堂”，锣鼓一阵，然后有个穿着鲜艳的女子小步走上来，女子一亮相张嘴就唱出词儿。

冉六眼看着冉家车离开，立即起了袖子：“长姐走了，快台子搭好了没有？让人给我扮起来，今天咱们就好好唱唱这世间的不平事。”

事妈妈轻声：“那季嫣然也有些本事，从前婢倒是没看出来。”

事妈妈不敢再多说，常宁公主没了最维护她的就是大女。

事妈妈抿嘴笑：“大小姐到底还是伸手帮了忙。”

事妈妈有些惊讶：“李……李家宗长能够答应？”

唱词儿别说从前没有听过，这曲调儿也从不曾出现，第一次听开始只觉得新奇，随着那女子姿婀娜的摇摆，手中的扇子和手

冉九黎抿了一口茶：“江家人也不蠢，自然会想到让京兆府尹插手，我只是递了个口讯给京兆府尹夫人，这些人平日里惯会察言观色，知哪边风就偏向哪边，知我们冉家和五姓望族又有纷争，只会站在一旁看情势不会贸然插手，接下来怎么办就看李家和季嫣然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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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冉九黎，“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对错，向来是一个人说了算，只有皇上觉得释空法师和李家是对的，江家才会被定罪。现在李家气势足了，却还是会有变数，那李雍没有功名在，本来可以依靠崔将军，只可惜崔家也没落了，在皇上面前恐怕人微言轻，希望他能为自己闯出一条路来。”

大理寺不远的胡同中，冉家的车停在那里。冉九黎一边喝茶一边与边的事妈妈下棋。

冉九黎在棋盘上落下一子：“程大、程二两个人都跟了她，就连一直在岭南的陈瞻等人以后恐怕也要在她边了。”

冉九黎伸出手推开车窗向远望去，半晌才：“若不是他答应，谁又会这样。”

众人很快听了明白，大约是朝廷忠良被陷害，一个小丫鬟也为他鸣不平。

冉九黎冷笑一声：“江家也该受受挫，这些年他们占尽好，越来越肆无忌惮，季家和李家都被的无路可走才会奋力一搏。”

“让他去吧，”冉九黎，“若是不在这时候帮忙，他就算以后日子过得安安稳稳，他心里也会不舒坦，这种事我们都不好出面，小六无官无职去闹腾一下，最多就是得个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