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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先烹你，你肉多。”

……

不远已经出来哀嚎的声音，衙差威武地举起了手中的棍棒，一下一下地打下去。

李约笑：“若是假药，无论对造假者如何惩戒都是大快人心的事，顺应民意本就是御史该的，就算江家将季子安弹劾到了皇上面前，御史台也会为他竭力抗争，否则丢了脸面的是御史，先皇说过，轻御史伤国本。”

李家二房的银钱不知还要倒出来多少。

季子安摇摇：“我怕这往后你在李家混不下去，那李文庆现在肯定想要将你烹了吃肉。”

他向四周望去，府衙附近没有伏击的地方，布置不了弩手，所以江家不能大范围的灭口，这样一来局势就不受江家掌控了。

“将这些买下来，没有多少银子。”

“什么？”

声音中都掩饰不住欢喜。

季嫣然看向李文庆，也不知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悔过之心。

季子安板起脸：“大侄女，这可不好笑，”说着口气，“反正伸也是一刀，缩也是一刀，那就先打够本。”

季子安了嘴：“将李旦押出来。”

这样思量间，季嫣然又离开了他的视线，李雍皱起眉寻过去，在几个百姓中间发现了她的影。

李雍微微皱起眉，心中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

跟边人说了几句话，她干脆撩开了面前的幂离，用手指了指季子安，然后不停地点。

李雍目光微沉，推开人群走了过去，只见季氏捧着包东西，眉眼都笑得弯起来。

“藩货啊，不过不是药材就是些没人要的种子，放了许久也不知能不能活。”

女眷们早就应该离开这里，她却不肯走，一定要陪在季子安边。

李约：“难得季家有这样的机会，去帮帮他们。”

百姓的欢呼声立即传了过来。

“不要节外生枝。”李雍面色微沉。

掌柜的知趣慢慢退了下去。

李雍仔细地看着周围的情形，人群中到都是江家的眼线，有几个甚至挤到了季子安和季嫣然边，还好被唐千警醒地驱赶开。

“阿雍，”不等李雍说话，季嫣然已经开口，“快，给我些银钱。”

季嫣然摇摇：“不行，既然捉住了别人尾巴，猛拽不放才算是品格，来的人还太少了。”至少李文庆还站着没倒下。

胆子，还能在朝廷法度上手脚。”

“这是什么？”

季嫣然就知李雍会训斥：“我知，就是觉得现在不找东西太可惜了。”以前没有见过的藩货都会拿来，遇到心仪的东西她岂能罢手。

说着他再一次看出去，在释空法师边看到了那个幂离的女子。

季子安凑到季嫣然耳边：“差不多了吧？”

李旦屁挨了两脚，立即哀嚎起来。

释空法师托他照顾季嫣然，是因为猜到了会有今日，还是料出季氏一族有回春之意。

“难得靠着六叔得意一回，总要捞够本。”

李约起，月白色的长袍微微舒展：“当年林家曾在季家子弟中选一人进御史台，接‘不良人’，可惜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季家就散了，季子安本是一块遮羞布，留着他是告诉林家，季家入仕子弟没有全都被放逐，现在看来倒是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