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居高临下；今阳不自觉屁往后挪了挪，从床的那移到这，此时，她听见陈圆说：“其实我就是想出去走走。”

今阳张了张口，完全不知从哪说起――

很快的，今阳注意到他那边开门关门声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可能是他躲进了厕所或者走出KTV包厢门，这时候今阳听见电话那，少年低沉的声音响起，他问：“你怎么了？”

今阳最后都不知自己怎么走出陈圆的画室的。

她僵地被她的姐姐抱着，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像是被人卡住了咙，本问不出一个普普通通的问题――

今阳的手背还在哗哗血。

今阳在院子里坐到接近十二点，等天上又开始下雪，一片雪花在她的鼻尖，她打了个抖，这才回过神来。

今阳觉得自己都快疯了。

她冲到家里的院子里，失魂落魄，手背的血蹭了她裙子到都是，好在晚上没人发现，刚才放烟花的那些表弟表妹也回屋子去了。

……

今阳倒一口凉气，眼微睁圆。

“怎么可能，你又没什么事，情绪一直很稳定的――”

今阳这才艰难地报了地址。

她都没气儿回答艾佳的话，也不知到底是冷的哆嗦还是什么，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直到她听见艾佳那边传来跑起来的息声，他问她家在哪。

今阳气息一凝。

“怎么可能？他们从来没放弃这个！你以为老爸三番两次强调一定要把你送出国是为了什么――他们那么着急把你送出国，就是因为你不愿意让他们把我送去医院！”陈圆不顾今阳满脸震惊，她扑上来，抱住她，“我没病，阳阳，我好的很――你别让她们送我去那里，好不好？”

……艾佳那边沉默了下。

大约是二十分钟后，今阳听见小区院子里响起摩托车熄火的声音，她站起来靠近家里院子的栅栏，一眼就看见少年摘了安全盔从车上下来――

今阳松了一口气，心想陈圆果然没什么大事啊，老爸老妈大惊小怪的……正想搭话，这个时候，陈圆忽然又说：“爸爸上周在医院住院单上签字了，他们要把我送到神科去，我得趁着最后的机会出去走走，不然以后就被关起来了。”

车不是艾佳的。不知谁借的。

今阳想说话，但是发现自己开口就剩下哆嗦，她用略微干涩的声音说：“出不去，你们玩吧。”

这时候手机响了，艾佳那边声音听着有点儿吵，像是在KTV，小崽子欢快的声音响起来：“歪？你在哪呢，家里吗？还没睡吧，要不要出来和我们跨年啊？”

我爸妈要把我姐送神病院？

我姐可能真的疯了？

看着路灯下，站在院子里的少女面色苍白，艾佳扔了盔，二话不说冲了上来――今阳还没来得及找回自己的智商给他开门，那边，他已经猴子似的爬过一个半人高的栏杆，稳稳地落在了今阳

我还以为她就是格有点儿孤僻没想到她在枕下面放菜刀？

今阳一边说着，手往后放了放，这时候她忽然碰到个冰冷锋利的东西在她的手背刺了下，刺痛让她条件反地缩回手……她转掀开陈圆床上的枕，发现枕下面是一把菜刀。

可是哪个正常的女生，会在自己的枕底下放一把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