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遥没回，拍了曾伊一下，指着窗外某个方向问她，“认识不？”

“大学城不能抽烟。”曾伊说。

应遥挑眉，不可置否。

“我我我！”

这对话莫名地熟悉。

“想啥呢遥哥。”

应遥眯着眼盯着那看，不说话。

阮桃洗了个澡，一觉睡到下午。收拾了几本书打算去上课。路上收到谭子瑜的短信。

这位哥一看就是心情不好。曾伊也不理他，回和其他人搭话，“今天哪个场？”

算了。不要让她困扰。

男人食指抵在边，车窗外的景色极速倒退，笑得玩世不恭。

“乖啦，我走了。”

阮桃想了想，老实回复：“捉。”

应遥冷得剁了剁脚，抹了把脸，往回走。

*

“呼知识的空气。”

“要说服吧，我就只服一个人，就是我遥哥！”邹铭大嘴巴地讲个不停，“随便搞场演出，都能搞出花来。”

“不是这样系的。”

阮桃回了公寓。

阮桃：我成全你。

邹铭说，应遥，你不会是遇到真命天女了吧？

阮桃沉默。

三人七嘴八地聊起来，等了半天，应遥也没发动引擎。

三人明显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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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呢？困成这样。抓个抓一晚上？”谭子瑜比她高了半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阮桃肩上，和她黏在一起走。

出神一瞬，应遥有些诧异：“你就这样走了？”

妈的，想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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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矮得像个冬瓜。

二人组纷纷感叹：“哇。”

应遥嗯了一声，指骨动了动，示意她继续。

*

也不知那小屁孩买没买对药，被药店阿姨歧视怎么办？有没有吃东西垫肚子……

――你昨天走的怎么这么急？

“别看她长一艺术天仙脸，人学计算机的。”

林燃下巴都掉了，“这么漂亮还出轨？”

小屁孩。

真他妈……

应遥说，“昨晚没带套，回出了什么事，方便找。”

“我昨天看见楼下有个药店，”她顿了顿，开门，“你就别心这些了，我不会碰瓷你的。”

二人组：“什么是lo娘？”

额啪地撞在外套的拉链上，磕得脑袋一疼。阮桃嘶了一声，抬就看见谭子瑜好奇的脸。

阮桃还困着，迷迷糊糊地往教学楼走。路在她眼里就像是吊索，沿着走就完事，不需要睁眼。

邹铭识趣地退回去，偷偷和林燃咬耳朵，“他昨天睡了个妹妹。”

*

阮桃懒得和她贫，全当多了拐杖。

――我？

他呼了口气。

“……”

曾伊是女人糙汉心，解释不上来，比划：“反正就是很致很漂亮，像洋娃娃一样。”

他在想。

应遥捋了把发，倒在床上，气笑了。

应遥嗤了一声，还是收了回去。

芝士玉米粒（4）

“系到后面去，绑大一点，尾巴不要太长。”

曾伊：“吃你狗屁吧，男人得到了就不喜欢了。”

只有邹铭小心看了眼应遥的脸色，好像猜到了什么，“遥哥，不会……”

应遥手里握着腰的丝绸系带，挑眉，压下那点火气，耐心：“那要怎么系？”

“哦。”

“不然呢？”

应遥今天穿了件夹克，一红发亮眼，单眼看起来无打采的，鼻梁高，眉眼间带着点懒懒散散的颓废。

曾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后面的相声二人组也挤上来。

“哪个哪个哪个？”

*

曾伊偷偷瞥了他一眼，基本确认他在问谁了。虽然疑惑，但还是一五一十地答，“阮桃啊？我们学校的啊。”

应遥坐在床尾看她，嗯，不错，不愧是他穿的。

人妹子都说相忘于江湖呢，他哈批那么多。

“听说还是跆拳黑带。”曾伊说，“我今早还听到她的八卦呢，听说是男朋友出轨了。”

他话还没说完，应遥就直接解了安全带，干脆利落地下车了。

应遥站在后，看见女孩小小一只，被明显和她关系很好的朋友夹在胳肢窝里走。

车里坐了三个人，林燃昨天结束就有事走了，一雾水地问，“发生了什么？”

这一走就走出病了。

手忽然被打了下，阮桃皱着眉看他。

子一件一件给她穿上。途中又欣赏了几眼玲珑有致的躯。

他盯着窗外，手抵着脸，不知看到了什么，目光沉沉。

应遥掏出手机，“加个微信。”

“少放狗屁。”

邹铭三人组脸贴着车窗看了几分钟，应遥就回来了。

阮桃沉思一秒，摇：“不了，我们就这样相忘于江湖吧。”

应遥假装没听见。

“她在我们学校有名的，长得好。还是个lo娘。”

阮桃终于满意了。

林燃问，“哥，你干嘛去了？”

这小孩是不是不吃饭啊？胳膊跟都细得跟筷子一样。

“我还想再玩儿几年。”

他手搭在半开的车窗上，抖抖烟灰，眼神扫过去，满是不耐烦：“关你屁事。”

那沉默了两分钟才回复了一句：

想来想去，应遥心情莫名更差了。一烟抽完，第二刚准备点火，副驾驶的门就被拉开，风呼啦啦地灌进来。

邹铭嘿嘿地笑，不答，转去问驾驶座上的人：“遥哥，那姑娘几岁啊？”

门关上了。

她不喜欢住宿，平时的工作学习也不方便，索搬出来了。

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