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早已没有了温度和充实感，那个没良心的小东西，说走，就真的也不回走了。

于她，从来都是束手无策啊。

今天去公司，纪得想着将工作交接一下，个了结。

陆禾低着，额前的发丝垂落，少了平时的明冷静，多了几分柔和无措。

从他的旁退去，喝了一口杯中的残酒，窝进他的怀里深深地了一口气。

到底是舍不得，纪得忍不住先开了口：“这样傻站着多久了，若是病了可怎么办。”

他冷静下来品着纪得方才的话，久久难以抒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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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纪得比往常更早醒来了。

这一次，他是着实慌神了。

怎么能分手，怎么可以分手。

纪得两手捧起，裹在一起哈着热气为他取，别无他法。

陆禾只是简短的三个字，也能听出隐忍的怒气。

“我不准。”

其实他知是什么，定是让自己不想接受的话，可他不死心，想看她，是否真的忍心说出来。

陆禾抓起边的靠枕抱在怀里，仔细还能闻着她发丝的甜香味。

这开春的早晚最是冷冽，想来，他是等了些时候了。

纪得缓缓地说完，一字一句，口齿清晰。

其实方才开口，想说的是“分开一段时间吧”这样委婉的措辞，可这会儿话锋一转，反倒声音强迫了不少。

我，爱惜我们这段感情的人，所以，我今天来告诉你，我的心意，还有我的决定。”

关门声过了良久，陆禾被这一室冷意冲击，打了个颤，才堪堪回过神来。

“阿禾，我们分手吧。”

纪得瞬间就红了眼眶，走过去，还未近，一阵冰凉的气息环绕全。

只当是强词夺理，一意孤行。

撒泼打，依依不饶，怒气冲冲，什么法子都想过了，换作往日那些小事，都能哄得她回心转意。

过了良久，陆禾嗡嗡的声音才幽幽传来。

纪得直直看着他，像是对待一个要不到糖的孩子，无计可施，又无奈如此。

“你的，什么决定。”颤着嗓子问。

这一夜想了许多，都是不得法。

原以为很难，说出来了，发觉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五个字。

纪得抬看他，她看到陆禾眼里冰霜万里，再无自己的影，此刻，怕是再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

这一夜，怕是总有人难以入眠了。

47

整理好妆容，一开门，便傻了眼。

“不记得了。”男人垂着眼睑，奄奄作答。

“你可以辞职，去岭南，去T市，去哪里都好，你甚至……可以去结识新的男孩子，都好，怎样都好。”

出门前特意多加了一层粉，遮住眼底的乌青色，她的肤薄，从前作息规律倒不觉得，这几日想的多了，夜间总归是睡不好。

过去牵起他的手，如预想一般的凉。

她不再多言，或者说，不敢多言，不敢看面前人是什么样的神色，知他是生气的。

结束最后的拥抱，离开这座房子，再无声息。

一夜难眠是真的，为了逃避什么也是真。

并非是不爱了的感情，任何理由的分手都是稽可笑的。

他僵，隐隐发抖，纪得心疼极了，可又不得不狠下心。

纪得还没回过神来，又听他断断续续地说着：“你去找自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红着眼眶的模样，他知，她心疼了。

那人不知何时站在门外，神有些不振，垂着脑袋看着地面，像是走丢了的孩子找不到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