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河的下游里前段时候淹死了人，我是来度的，你要跟我一起去吗？”还是少女模样的百川紧张地问，然后给自己编了一个理由，“你一个活人在溪边站了那么久，也沾上了不少阴气。”

“你在什么？”

13.心碎的回忆（偷窥H）

有时她想，她会从陆继那里寻求安，就是因为他上有白芷冉的影子。

她和白芷冉第一次相见是在她初次下山的时候，那年她十七岁，离她被册封太女还有半年的时间，正巧那时也是白芷冉少有的迷茫阶段。

“可……你为什么那么忧愁？”百川善良地问。

“你是书院的？”白衣公子突然问。

他们俩是在溪边相遇的，百川在水边看到了他的倒影，一下子就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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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个名字下意识般的出现，百川脑海里那些被环彩阁抹去的回忆纷纷浮现，她这才意识到她把连月和那个抛弃她的男人联系在了一起。

“正是，这次下山也是我第一次历练。”

连月私的发颜色略深，是金棕色的，又多又杂，沿伸到肚脐，难以和他秀丽妖艳的脸颊联系在一起。

“不知名的曲儿，街上听到的。”

越过雅间的栏杆，外是一派灯红柳绿的花花世界，舞台上突然来了一群扮演飞仙的舞女，大厅里的人立对着她们扔钱打赏……在空中徘徊的舞女们眼看就要降到二楼，人们的视线也上就要注意到百川所在的看台，百川忍不住吼：“够了，白芷冉。”

连月对百川的反对置若罔闻，再次反扣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到栏杆前。

百川也在想她和白芷冉之间发生的过往，实事求是的说，白芷冉和连月在举止上一点也不相似。相比连月的轻浮，白芷冉看去倒还颇为洁自好，但他的无情和那些风成的男子没有区别，离开时毫不拖泥带水，心冷如石。

啊,白芷冉。

“够了。”她弱弱地说。

他在笛子，很认真，一白衣，上别了一只木簪子，真真是应了那句“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大周的贵女包养戏子和清倌也是常见的风气，但和他们媾和被认为有失仪态。虽然这种事私下里屡禁不止，但她认为如果皇室子孙也享受其中，没有以作则，那这是大周的悲哀。此时此刻，她在一个叫环彩阁的青楼里连续和两个绝色美人纠缠不清……

“姑娘，我没有忧愁，这曲本就是这样。”那名公子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回答。

“一个骗子！你个和你一样的骗子，风成。”百川无力地骂。

百川闭上眼，她可以想象出连月在她内的那一半是如何的狰狞。连月和映山这对兄弟确实有着一般男人没有的本钱，让她很爽，也让她觉得自己很堕落。

分开。

“白芷冉是谁？”连月在她后问。

白芷冉很像陆继，都是话不多的一类，且都很有胆识，明白自己要的是啥，很少会像个傻子一样到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