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颜，嘴总是苍白的。

甄真把发全扎起来，眼镜摘下，设定好了时间。十五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边走过来边偷瞄她，终在走到她两米远的位置站定，怔怔的看着低眼镜水汽的她。

用浴巾了水，为了方便，她直接穿上长袖睡裙，裹着白大褂出来。

“没什么。”燕宁转过，大步走过来，“我去倒水……”

搅拌的声音。

燕宁转靠着墙，面思过。

“十五分钟吧。”

一步步循序渐进，搅得人心神不宁，他仿佛在脑海中自我演练了一遍。

睡裙下小半截，肌肤泽，可爱脚趾从拖鞋冒出来，白得有些晃眼。也对，大夏天她也是穿着长。

燕宁呆呆的看着帘子，听到里面传来脱衣的窸窸窣窣声，脸轰的一下炸了，他转拿起资料走到离她最远的角落，眼睛盯着纸张，但注意力却一直在那边。

她完眼镜，就上上了，注意到他视线，问：“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甄真把带来的东西放在热水旁边的凳子上，对帘子外的燕宁说：“先用柠檬的浴盐，泡十分钟左右。”

甄真只当没看见，测试好沐浴前的肌肤状况，燕宁用笔记录下来。

她发全绑在脑后，额厚厚的刘海被水沾，凝结成块贴在白皙的额，小脸完整得出来，漂亮又致。

十五分钟过去，手机铃声响起。甄真从桶里出来。

期间他们就成分选取了讨论，不同的成分混在一起，会达到不同程度的效果，舒适度也不一样。

“…你怎么了？”

“是吗。”

她想了想，拿起手机…

“好，我去测试一下肤状态。”

“啊…没，”燕宁慌乱地摆摆手，下意识的动作，“我去倒水。”

拆包装的声音。

燕宁拿起笔一一记下来，说实话，他会选择甄真的理由不仅是对她好奇而已，就工作实验、平日相来看，她的确是个很好的搭档。

甄真放下手机，差点忘了要说感想。

迅速记录时间，刚出浴时的滋度。每隔一小时测试一次，看多久之后恢复沐浴前的正常值。

“他们本研发的浴盐纤维素的比例较少，我们可以稍微多一点。”

进入水桶的声音。

公司给他们的样品有三种，柠檬、玫瑰和芦荟。

洒浴盐的声音。

眉眼弯弯，睫黑，黑瞳像被水洗过的，晶亮透彻。鼻子小巧，被水蒸气熏过的脸颊和嘴透出红晕。

和其他，打着接近他的主意的女，好太多了。

她一板一眼地说：“还不错，包装设计好，很好撕，浴盐溶解的很快，颗颗晶莹饱满，视觉效果不错。柠檬味清新自然，有提神醒脑，缓解疲劳压力的感觉。浴盐溶解后的水滋度很不错，很快就出效果了。”

她看着远角落里靠墙的燕宁，淡淡地问。

燕宁踌躇不决的声音从远传过来：“你…感觉怎样？”

认真负责，一丝不苟，对别人下达的要求谨慎恪守，对研究细心平和，不会代入私人问题，相起来很方便。

燕宁很快调整好状态，出来看她的肌肤情况。

甄真平时打扮朴素的不像当代的年轻女，长发挡着脸，她脸小，的黑框眼镜又遮住大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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